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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龟头,把漂亮的鸡巴伺候得直流水;下面,阴容已经探了两根手指进去,因着有昨晚的开拓润滑,这个过程不算艰涩,很快就寻到了已经被穴肉捂热的玉势,二指夹着浅浅抽动起来。
手上动作不停,阴容狠戾的眼神始终死死地盯着余阳夏的脸,捕捉他的每一丝表情。余阳夏只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好像坠入逐渐煮沸的温水里,水中还有什么看不清的生物不断抚摸自己的身体,带来阵阵难耐的快感。他的喘息逐渐变成呻吟,夹杂一些破碎的呓语,涎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落,似乎是睡梦中感到湿乎乎的难受,便伸出艳红的舌去卷嘴角的水渍,舌尖勾起银丝。随着快感愈演愈烈,余阳夏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挣扎,眼皮下的眼球也快速转动,眼见是要醒来了。
阴容面色更沉,加快手上的动作,撸动阴茎的动作改为大开大合、直上直下,把遍布茎身的淫水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用玉势找到那敏感的软肉,次次顶弄正中靶心。
“嗯、嗯……怎么……哈啊……”
一片混乱中余阳夏睁开眼,快感叫他眼角逼出了泪,模糊看见阴容附在他身上,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被情欲裹挟着叫出声,几乎快要达到高潮。
阴容感觉到手中阴茎开始猛烈抽动,前液大股大股流出来,后穴的软肉也一齐缩紧抽搐着挤压他的手指,他明白这是余阳夏要射精的前兆。
“别,别弄了……啊啊啊……要到了……!”
余阳夏腰胯一挺,鸡巴眼看就要出精,已经有几滴精液控制不住流了出来。阴容终于等到这一刻,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容,瞬间用力死死捏住胀得通红的龟头,力气大到把翕张着吐精的马眼都挤得闭合成一条线,另一只手从后穴抽出,用修得圆润好看的指甲狠狠地来回抠挖紧闭的马眼。精液被堵住无法射出的难受、马眼被指甲虐待的剧烈疼痛,二者叠加让余阳夏痛不欲生,腰胯像失控了一样疯狂抽搐扭动试图挣脱控制,颤抖着大叫起来:“啊!啊!!不要、不要!呜呃……让我出来!好难受!”
余阳夏只感觉无法射出的精液全部堵在尿道里,甚至要倒流回下面抽搐的囊袋里,鸡巴都胀大了一圈,龟头更是被掐成了紫红色,娇嫩的马眼被指甲刮得刺痛难忍,身体好像承受不住这样灭顶的痛苦,试图把痛苦转化成快感来自欺欺人。又疼又爽的余阳夏脑子都乱了,眼角竟是滑落了一滴眼泪,哀哀地叫着抓住了阴容的手腕,身体足足抽搐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