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过来的？”安德鲁这次不是在借着疗伤的机会话收集情报了，而是认真地问，真心地想要知。

安德鲁一边将大片五阶的治疗法洒在凯瑟琳的伤上，一边看似随意地问，“你为猩红骑士，却能同时拥有两奇火，就是靠这王传承的源自远古泰坦一族的富大生命力的冰纹？”

龙醒药剂以血炼计划作为参考，已经大幅度化了安全的情况下，之前在飞艇上都让安德鲁受了很大的罪。

“你在开玩笑？”安德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凯瑟琳笑得有些得意，还有些恶趣味，“父亲他想要知我获得奇火的秘密，这才给了我逃跑脱的机会，但实际上我本没有什么秘密，我就只是了个简单的加法。真要说有什么秘密的话，就是在执行血炼计划的项目的过程中，要把度，再翻五倍以上。”

片的冰纹在凯瑟琳的肤底下时隐时现，极大调和了两奇火之间的互斥反应，安德鲁甚至怀疑凯瑟琳的会在两奇火的持续对冲之中，逐渐走向崩溃！

凯瑟琳却说她同时使用血炼计划和龙醒药剂，而且是翻五倍的剂量？！

“你这话技术也太劣了。”

之前在前往王的飞艇上，自己可是亲试过龙醒药剂的，也从查理院长中听说了一些关于“龙醒药剂源自血炼计划”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两个项目，安德鲁本就知一些。

没记错的话，那血炼计划之所以被法公会放弃，就是因为过程太过血腥残酷，风险极，到和收获不成正比。

她了，淡淡说：“只要你能帮我续上我的手臂，那什么都好说！你和我父亲一样，也想知我究竟是怎么获得两奇火的？可以啊，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凯瑟琳本来一直是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此时听到安德鲁说到令她“断臂重生”，中终于一丝掩饰得很好的惊喜和火。

“所以说，这就是你杀你丈夫的原因么？”

说到这，凯瑟琳顿了一下，微微偏，眯着睛看安德鲁，“你看我这断掉的手臂，还能重续么？”

凯瑟琳一丝好笑的表情，“我杀我丈夫，确实是为了这冰纹传承，需要它来调和两奇火之间的互斥对冲。但，获得奇火的方式，和冰纹无关……”

安德鲁不答反问：“我帮你重新续上手臂，令断臂重生的话，你就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获得两奇火的？”

获得奇火的方式，和我这冰纹是没关系的。事实上，让战职者获得法师的奇火，这概念最初是由法公会提来的，也就是那‘血炼计划’。后来我父亲也想让猩红骑士能够获得奇火，就想办法到了一份‘血炼计划’的档案，以之为参考，研究了‘龙醒药剂’。但无论是血炼计划，还是龙醒药剂，都不算是成功的项目。”

“不，我只是把‘血炼计划’和‘龙醒药剂’结合起来使用，然后你猜怎么着——就成了！”

“所以你研究了第三方式？”安德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