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里装死装了半天的陈敛忍不住睛，看着赵应年的行动，刚刚那些话，他都听到了。没想到在自己上那么凶狠的家伙，却在陈玉面前表现得那么卑微。

正准备再说狠话，发脾气，对上赵应年的目光，却哑无言。

至于之后发生什么，就不在他的考虑内了。赵应年败名裂？或者看上了陈敛的脸，拿他？那是他们的事情，自己能解决两个困扰。

他的确烈要求赵应年想个主意解决了陈敛，甚至言辞间也暗示了他的行动，在这之前，他的心底里的确想着，假如赵应年了最坏的那个选择，那自己就可以枕无忧，陈敛这辈都没法认祖归宗。

“赵应年，我不准你……”

一时间心情复杂。

“是他让我去人的，对吧？”

他……他好像本没有哄自己的意思。

“不准什么？”赵应年不急不慢地，打算击垮他最后的理智。没错，他就是要利用他的愧疚心CPU他，然后让他消停。

弯下腰，和他四目相对。

等于是他用自己的继承权，换来了他的安心。

小少爷还矮一截呢，纤细，他整个躯几乎把他压制住了。陈玉僵着，往后贴着墙面，一动不动，还打算说什么。

系统看不下去了，它生怕赵应年一个不注意崩了角，到时候世界坍塌自己又得补补。

应年一向如此，小少爷可不喜有人惦记自己的，要是需要用着赵应年，自己才懒得和他虚与委蛇。想想，他昨晚还了陈敛的……

——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的？

【对啊？】

陈玉一气，颤抖着说。

赵应年以前都会低声求饶等自己气消的，但是这次，他依然坐在床上没有起的打算，脸上的影随着光线的挪移变幻莫测。他的眸黑黑沉沉，殷红的也染着冷意。

他个不带情却相当迷人的微笑：“我说，小少爷，你该走了吧？”

一旦赵应年是gay的事情大范围曝光去，那他的前途也算完了，赵家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而那些藏在暗的私生们也会蠢蠢动。

赵应年很想把他狠狠打一顿，然后丢门。不过想了想，他也懒得动手揍他，能动嘴的事情绝不动手，便只是站起来，走到小少爷跟前。

“哄他什么？你动动脑，我是什么人，”

它倒是不了解，主要是赵应年“懒”，懒得费心思提升演技，也懒得低三下四去哄人。既然陈玉生气了，照赵二少的思路，那就让他，自己也能得到清净。

陈玉不知自己为什么鼻一酸，支支吾吾地说：“我不准……不准你和他，反正不准——”

“你为什么不兴呢？我只是替你解决了麻烦。”赵应年困惑地看着他，神愈发冷淡，“因为你需要，所以我去了，你不是告诉我，想让他再也没法回去吗？”

【你是他的狗啊。】

“小少爷已经没有资格命令我了。毕竟，我已经帮你实现了最后的愿望。”赵应年没接到他的肤，却凑近了些，让他险些一个趔趄往后跌倒。

赵应年带着微笑，莫名的，陈玉从他的笑容里看到心灰意冷：“现在，小少爷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不也可以退场了吗？”

陈玉蠕动着嘴，试图说什么，可看着他黑漆漆的，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在经历自己一次次的索求后，他已经彻底消磨了耐心，这是他为自己的最后一件事。

“那我伤心绝也没有什么问题吧。”赵应年理直气壮，系统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逻辑上的bug，毕竟在经历重大挫折后，因生恨也不是不行。

不能继续想了，好恶心。

他慵懒地抬起，忍住了掏耳朵的冲动，小少爷的嗓门太大了，吵得他脑仁疼。

【你不打算哄哄假少爷吗？你可是他的狗诶，就算你的演技再烂，好歹也说上两句吧，起码要让角逻辑自洽啊，突然这么冷淡人设会ooc的。】

赵应年懒得照顾他的情绪，只想着快把这个吵耳朵的大喇叭赶去，至于他的脸么？跟陈敛也长得差不多，看不什么白月光特质。

的确，他就是如此自私。

“我……”陈玉没话说。

把陈敛当替代品什么的，即使只是替代品，他也有自己被玷污的错觉。甩开手后，小少爷抱着胳膊退了两步，居临下地看着他。

“你让我走？！”陈玉的噪音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