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信息素失控地撞了上来，如同一条无鳞的丛林蟒蛇，张开血盆大，下一连串腥臭黏腻的，恬不知耻地缠绕扭动着，一绞他的四肢与躯。

方冷立刻停滞，信息素也随之一顿。

厉舒年将空掉的瓶随后扔到一边，而后一个意义不明的笑，以嘴贴近蓄了浅浅一层雾的锁骨，用卷走了上面附着的药。

他到心悸。

“疯。”

他习惯了骄奢逸的生活，便分外不习惯于前的一切，不肯受制于人，反应很大，信息素迫近他后颈的表的瞬间，他悍然爆发，信息素一往无前，裹挟着他的敌意、抗拒、厌烦，汹涌而。

厉舒年捕捉到他中的惊疑，便十分好心地解释：“是烈药的一，服外敷均有效，毕竟……有了这东西，学长才能好好享受和我的妙夜晚。”

方冷想要厉声呵斥，开却发被情折磨的沙哑男声，不复从前的沉稳清越：“厉舒年，开！”

但厉舒年不讲武德。

“唔。”信息素向来都是蕴着生向外传递信息的一渠，方冷被迫受到厉舒年藏在生信息当中的冷、偏激、凶戾、癫狂，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恶意，以及烧得涨的征服。

声音华丽又残忍。

“厉舒年，你、你这个……”

这东西没有特殊的气味，泽淡到不明显，还没有标签，方冷猜不到，只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中的怒意在翻腾，被药勾起的情也跟着翻涌，方冷不敢张，怕的火，带着大的恼怒和不甘。

方冷很快就知对方并未在这件事上撒谎，因为他的眶下一刻就蓄满了晶莹的雾，角先是酸涩泛红，接着扩散到鼻尖，而后是整张脸，往下延伸，蔓延至全。

药作用下，厉舒年也顾不上说话，将指尖落到方冷的制服上衣纽扣，边解边撕自己上的衣，动作急切又快。

本人则更加无耻，暴力撕扯着他上的衣服布料，恶犬一般对他又咬又。

“我厉舒年人只讲究一个原则，那就是公平，所以别生气呀学长，我现在也喝了。”

发有些，清澈透明的珠顺着额落，在眉和睫各积蓄了一些，渐渐汇成溪，坠落溅而下，留下一片冰冷的明净。

除了这两个字，方冷无话可说。

亦到恐慌。

，冒绿光的残暴凶兽。

他抬，笑得神秘又狡猾，从袋里掏一个剂瓶，没有冲方冷的脸上，而是咬开瓶，直接往方冷上倒。

他颤抖双叫骂的声音顿止，汽弥漫的蓝眸下意识睁大，一荒谬的情绪统治了他的心。

方冷觉得难受，他在今天吃尽了苦。

信息素立即发生变化，隐约有了畏惧退缩之意，厉舒年趁胜追击，反过来将外散的清凉信息素绞杀殆尽，之后他要扩大战果，便兴奋地摇旗呐喊，追击而去，一路追杀到方冷的后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