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停下来……慢、嗯……慢……”

“成蹊，来摸摸吧。将来，这里会有我们的孩。”他拉着秦忆昔的手覆盖到被起的地方。

“混，你胡说！”秦忆昔想把手走，却被迫一起残忍地压着搓这里。

顾言恶狠狠地扇了两下他的：“你不来了我怎么办啊？嗯？我还一次都没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才把秦忆昔往浴室里抱，顺带把一片狼藉的床单被褥都洗衣机，再换上新的床上用品。清洗的时候，他有意避开刚被过度使用的位，最后细致地在外面那一圈涂了一消炎药。

“嗯？”

“不来了，顾言，我不来了……”他哆哆嗦嗦地起，还没吐多少，就让顾言摁着又坐了下去。他失声尖叫，泪又落了几滴。

“停下来！停下来！啊……”随着顾言用指甲狠狠挂过，秦忆昔觉有很多粒在大脑里炸开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也没有规律的收缩，从淌来一粘稠的。

他的间还有向外涌的白浊，顾言先把一个枕垫到他的后面，然后才拿了巾来给他拭着。

于是顾言就忍着笑把他又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绑起的手依然没有解开，胳膊环在顾言的脖上，像圈着顾言，实际上是他自己退无可退。

短短十分钟不到，他又了。

“嗯……好酸……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全程顾言的东西都没有来，在里面转了两圈，刮着脆弱的黏。刚完的秦忆昔几乎要弹去，他觉不是自己的，下面也像坏掉了似的一直，记忆里的第一次被迫延续了好长时候。

他大大地气，像沙滩上搁浅的鱼。

“我想——抱着你。”

完这一切，也给他自己累够呛，疲惫地躺在了秦忆昔旁边。

他们有四个月没过了，再加上秦忆昔失忆，这跟第一次几乎没有区别。这样的想法让顾言几乎失去理智，秦忆昔一适应他就大开大合地起来，沉重的袋响亮地拍在秦忆昔的上，生生给人拍红了。

秦忆昔只能夹，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直至被开，他都无法逃离。他只能仰着发几声嘶哑的哀鸣，却因此把脯送到了顾言嘴边，被顾言又啃又咬到再一次。

秦忆昔前一黑，不省人事。

顾言把他翻了个，要从后面。

顾言知他这是要了，便更加狠厉地捣向他的，手也伸到下面去，着胀的。

“成蹊，我没有胡说。”他对早已熟睡的秦忆昔说。

内很快就开始痉挛，大量的洒在。终于，在狠很几下后，里面被的充满。冲刷着内，秦忆昔也达到了今晚第五次。

的里都是，包裹着像在什么，顾言开始在里面细细地研磨，低欣赏着秦忆昔薄薄的肚被弧度。

顾言一动，秦忆昔就后悔了。因为重力和他无力支撑，次次都被到最的，从合的地方渗，沾满了顾言的下。

“怎么了？”顾言应着，下动作却不停。

“顾言。”

像是梦话。

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里，顾言早就对秦忆昔的了如指掌，次次往他的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