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忆昔不明所以，直直地往坑里。

“我没有。”

现在的秦忆昔自然是什么都不会的，所以都由顾言一步步引导。顾言先把前端在秦忆昔的嘴上磨蹭着，用前列把人的嘴涂的亮晶晶的，才说让他。要他他就真的只是，不过一步步指导着，“往后”“很好，再前面”“嘴张大，真乖”，训小动似的，看着秦忆昔仔仔细细地过，过包，着袋，倒也有意思。

蹭着蹭着，秦忆昔突然觉有硌得慌。

秦忆昔想拒绝，但顾言又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来：“这样真的很难受诶，你就履行一下夫妻义务嘛，老婆。”

顾言发舒服的喟叹，然后转给秦忆昔纸巾，却发现秦忆昔已经咽下去了，只有嘴角残留的白浊。

看着顾言没什么反应，秦忆昔以为他嫌自己脏：“我不是故意的，刚好不小心咽下去了。再说把床单脏了多不好，最近才刚换上。”

顾言觉心还在，脑袋里也像有个蒸汽机在轰鸣，刚疲下去的某个位又有抬的趋势。他弯腰，微微侧，在秦忆昔茫然的注视下吻住了对方有些红的，舐着自己留下的东西。秦忆昔说的没错，这玩意儿又腥又苦着实不好吃，顾言的手却绕到了秦忆昔的后脑勺，低加了这个吻，轻柔地掠过秦忆昔腔内的每一个角落，无视着秦忆昔反应过来后的推挡。

哦，秦忆昔怕来着。

秦忆昔觉很怪，两个人鼻贴着鼻，呼混错，一呼一间也满是特殊的味，和腔粘传来酥酥麻麻的电，又让他觉骨都发。

“那怎么办啊——你不会让我去冲凉澡吧？咱们新婚燕尔的，多可怜啊！”顾言期期艾艾的模样和他下那一擎天的样……本不相符！

随着时间的逝，秦忆昔的脸颊和下颌已经觉有酸了，腔也觉得撑的发麻。可听着顾言的息越来越重，闻见鼻尖淡淡的腥臊味，秦忆昔莫名其妙地觉有些兴奋，下的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那就有意思了。

“那你要不要吃什么？”

顾言用胀的拍着秦忆昔因为玩闹还有些红的脸，笑得一脸邪气：“那就吃这个吧。”

顾言下床，秦忆昔跪趴在床边，以为顾言真要给自己吃的去。结果，有什么的东西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平时顾言一直喊他名，突然换成这样亲密的称呼，再上这么纯良无害的表情，暂时还于涉世未状态的秦忆昔完全没有抵抗力。

“好吧。”

秦忆昔突然想得更一，但用力过猛，惹得自己有些呕，了几滴泪。收，的相互挤压，倒是让顾言得发麻，而后便加快了的速度，右手着秦忆昔的次次到。烈的窒息和不断的呕让秦忆昔泪止不住的往外淌，涎顺着到了脖里。顾言低，刚好能看见他乖顺低垂的眉，红从角蔓延到耳后，嘴也像抹了脂，睫不断颤动，弹落颗颗泪珠。当秦忆昔的手讨好地牵上顾言左手的那一刻，顾言在生理上和在心理上的满足达到最大值，一在秦忆昔嘴里。

顾言哪能让秦忆昔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跑调，早就抓住了那双在自己上煽风火的手：“你别不负责啊。”

终于，顾言松开了嘴，一脸餍足地说：“现在还有那个不好的味吗？”

“那可不行。咱们一大早起来什么都没吃，闹腾了这么久，你也应该饿了吧？”

好闷，不过气来了。

一边问顾言几了一边坐起来，顾言只是伸手揽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稍安勿躁，今天太了，咱们等天凉快些再去。”

秦忆昔学东西快，再加上被“夫妻义务”绑架这，也慢慢无师自通起来。虽然学会了整个住吞吐，但他不会收牙，即便有顾言提醒，也总是时不时剐蹭到，让顾言痛并快乐着。

“顾言，好难吃。”秦忆昔坐在床边，皱着一张通红的脸，略有些嫌弃的吐吐。

怎么能把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说得渣男似的。

“嗯。”

没听到回应，顾言睁一看，只看到被略长的黑发遮挡的耳朵烧得通红。

“我、我用手……”

觉到秦忆昔的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顾言故意用脚趾剐蹭着秦忆昔的脚心，秦忆昔把脚往上抬，他就贱嗖嗖地贴上去，给人急了瞪了他一脚。这还没算完，那双环在秦忆昔腰间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摸摸这儿，戳戳那儿。秦忆昔为了躲避在床上来回扑腾，像案板上的鱼。实在受不了，秦忆昔也开始反击，最后直接跨坐在顾言上，手往顾言的腋下伸。

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