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论到宋姨尴尬了：“哎呀，这……我没见过在哪儿，要不问问顾总?”

秦忆昔有失望。

“先生您了车祸，当时伤得蛮严重的。顾总一直守着您，所以最近才这么忙。”

“宋姨，您知我以前是什么工作的吗?”

第一层无非是两间客房，其中一间还有顾言昨晚没收起来的剃须刀，剩下的是厨房、厕所和杂间，较为重要的东西都在二楼。

宋姨见秦忆昔没什么反应，又补充：“先生，您别怪顾总不常在家，我在这儿待了有四个月了，顾总对您照顾得事无细，他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您要是不放心，大可以把手机要来，随时联系。”

“啪嗒。”

比起失忆，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上天眷顾，让他实现了快速长大的愿望。而他希望能看到长大后的自己，过得比以前要好很多很多。

秦忆昔觉得这个不知名姓的人越看越熟，应该在理科班见过。他把相框反过来，打算拆开，看看照片背面有没有写名字。

其实这么大的两层小洋楼，秦忆昔从未擅自转过，可如今知了顾言的良苦用心，倒有些恃而骄了。

“伤得很重吗……我醒来的时候，上已经没什么伤之类的了。”

“抱歉啊先生，我是从您住院开始才来这儿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清楚。”

二楼主要是主卧、书房和放映室。书房有两间，其中一间上了锁，大抵是顾言的。没上锁的那间东西不多，屉里有一张工作证，印着秦忆昔西装革履、面带笑容的证件照，桌面上堆着几本书和文件夹，秦忆昔觉得自己也还看不明白就没翻，但看书名是新闻和法律类的。他转，后书架上居多，什么类型都有，他随手翻了几本，看来自己的好没变。只是自己作为一个编辑居然需要看这么多书吗？

“不不不，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忆昔脸“刷”一下熟透了，连连摆手，“麻烦您把我手机拿来吧，我只是想了解了解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成蹊，你在找什么呢？”

“这么长?”

“算了，别打扰到他工作，我自己去找就好。”

隐约约，看不真切，越是想要极力分辨，越是落得白茫茫一片。

所以想到最后一个彩教程收藏时间在两个多月前，他又问：“那我住了多久的院啊?”

秦忆昔听后，大概能理解为什么顾言不让他门了，一是他没恢复好，二是顾言可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因为了几本书，其他书因为连锁反应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推一个地倒了。秦忆昔只得手忙脚地把书摆好，同时发现了藏在几本大书中间的相框。玻璃已经碎了，不知怎么摔得，好在相片还比较完好，只是没塑封，已经有些旧得褪泛黄了。里面是他、顾言以及另一个人，校服是Z市一中的，背景也像一中三的毕业打卡地——“汗充栋”。那是个铜像，健壮的青托着两大袋书卷，青暴起，肌绷。他和那个人一人抓着一只角，坐着有些搞怪的表情，向对方比着大拇指，而顾言则在一旁站着，笑地看向他们。

“其实第三个月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您就是不醒，顾总知后一夜没睡，把工作都排好后要专门陪您去治疗，但好在您有了些要醒的际象。”

“嗯……得有三个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