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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下药。陆晚言在徐宅看见“断头玫瑰”,就猜到八成是他这个干弟弟,给他拴红线。
江麟舟吃到第五碗饭,陆晚言瞟了瞟他的肚子,“你最近胃口都这么好吗?”
“就这两天,一见吃的就嘴馋。不吃浪费嘛,我帮你吃光。”
“吃完跟我去一趟产科。”
“……”江麟舟吓得把嘴里的半口饭吐了出来,“我刚订了裙子,鱼骨腰,明年穿就过季了。”
“捐了吧。”
“……呜。”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的人,还惦记着他心爱的鱼骨裙,“我不能去医院,我还有最后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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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脖子凑近陆晚言,“你闻。”
极淡的焚香味,掩盖在浓郁的玫瑰香之下。属于Alpha的信息素和属于Omega的信息素,交错在同一个人身上。
“旁边有家中医馆,诊个脉,三分钟知晓结果。”
“哥,你不爱我了…”
“……”这话似曾相识,陆晚言昨晚听过一遍,怅然若失,“有人爱你。”
江小蛇变脸,沉眸咬牙轻语,“姓徐的欺负你,我以为他是因为公事,才把你扔在这儿…”
“是恩龄的事,他知道了,等他消消气,我再去找他…你打最后一针之前,还能帮我吗?”
“嗯,走,去医馆。”江小蛇舔舔尖牙,要是诊完没中,就去廉侦局揍怂狗。
身旁站起身的人,猝然向下倒,拽着桌布,杯盘狼藉,七零哐啷,随着他倒下,摔了稀碎。
“哥!哥!!叫医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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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大嫂…”“通知大哥…”
低烧,高烧,之后是胃疼,和来势汹汹的孕吐。江麟舟在陆宅照顾他哥,期间瞒着陆晚言去找过“怂狗”。不巧,徐上校出差了。
耍什么狗脾气!
他绑架下药一通忙活,结果徐怂包…连把Omega锁在床上、“严刑逼供”的胆子都没有。活该老婆孩子跟了别人六年!
“哥,鸿衣楼新品,清蒸黄油蟹,热乎的。”江麟舟直接把食盒提到了陆晚言床边,揭开盒盖,蟹膏流汁,鲜香四溢。
“你不能吃蟹,寒性的都得忌。”
“……我吃了八只,现在怎么办?”
陆晚言笑笑,“吐出来。”
“你骗小朋友,不给你吃了。”小朋友用小勺挖呀挖呀挖蟹膏,“真好吃,好幸福。”
“我没骗你,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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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腺体疼?”江麟舟看他捂颈侧,徐狗再不回来,陆哥这身子…不晓得还要冒出什么毛病,“给我咬一口就不疼了。来,乖,放松点。”
捧住陆晚言的脸,攥住手腕,狠狠咬向Omega的腺体!
“嗯…!麟舟!”陆晚言习惯了他打嘴炮,毕竟Alpha的侵占欲是天生的,但…
“麟舟…”,Omega被拤住了脖子,焚香味的信息素如晨钟暮鼓,在他身体里悠扬撞响,“啊…啊!…嗯…我射了!”,精液射在内裤里,Omega下意识叫出声,气喘而惊恐地将人推开。
“江麟舟!我把你当弟弟!你!!唔呕…”,怎么能这么咬…
江小蛇端盆给他,替他拍背,委屈耷拉,“没那么恶心吧…”
“妊娠反应,呕…”
“哥,今天是我最后一针药,之后就帮不了你了。”今天是江麟舟,最后一天当Alpha。什么也吐不出的陆晚言,眨了眨泪眼,抬起身,抱住面前的弟弟,“麟舟…你要幸福。”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