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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自己觉得难堪,Alpha反而安慰,“清干净了,孩子就出来了。你别憋着,想解就用力解。”
“你真的会接生?”而且是给Beta,陆晚言以为易感期的Alpha吹牛皮。
“做任务的时候,接过几次,后来干脆拿了证。”徐上校换了盆热水,不嫌脏地给Beta擦洗。
陆晚言还想再细问,冷木雨又叫喊起来。
大雨,雷声,回荡在卫生间里痛呼,就这么挨了三个小时,一阵闷雷过后,Beta臀下响起滴滴答答的水声。
“我破水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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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再次帮他清洗。Omega另拧了一条毛巾,给蹙眉岔腿袒腹、呼吸急促的人擦汗。
“就快了,老婆你去休息。”
陆晚言像没听见后半句,只顾着安抚汗泪交加的产夫,“快了,就快了。”
Alpha低下头,半天没吱声。Omega才反应过来,“我躺床上也睡不着,一会儿一起,洗个澡一起睡。”
“跟他一起,还是跟我一起?”
“……你再乱说。”
“路儿…他在易感期…呃…呃…”生着孩子还要劝架的人,抓捂着猛然往下滚坠的高腹,呃啊泣叫。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你不理我,只理你的朋友,就觉得你肯定是不爱我了。”Alpha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陆晚言。
陆晚言被他这一口“醋”、一口“茶”噎着了,招架不了,保持沉默。
扶住向后倾仰的Beta,“忍一下,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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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伸直脖子、嘴巴张至极大、拼命喊叫,“啊……好痛!好痛啊!路儿我好痛啊!…啊啊……我不生了!啊啊……”,巨大孕肚朝下腹紧缩蠕动,似乎在积聚力量。
阵痛至最高峰,小腹传出清晰的肠鸣和绞痛,Beta啊、啊!两声,“来了!走开!”,接着高声尖叫,“啊———!”
肚子高挺,两腿蹬展,定在半空,忽地一嗯,浑身跟着一震,后穴努凸,再是一嗯,噗嗤射出乱七八糟的污物…
同时呲出一大汩尿柱,全泼在Alpha身上……
从Beta让他走开,到“清肠反应”结束,整个过程十几秒,Alpha没躲没动。现在委屈地喊“老婆…”
“先擦擦…”Omega拿着湿浴巾给他擦,“衣服脱了…”
“老婆脱…”
衬衣一解,微微起伏的胸肌和腹肌,一道道一处处刀伤、枪伤、手术痕迹…贴近心脏位置,有一剜狰狞的菱形伤口,覆盖着被烙铁灼烧过的伤疤…
陆晚言愣了神,握着浴巾的手不受控地发抖。片刻后,把浴巾丢给他,“我去给你,拿件干净衣服。”
“你老婆被你吓跑了…”医生看着这身伤,都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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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心疼我…”徐上校把脏衬衣扔到边上,开了花洒,“你自己冲,我只跟老婆一起洗澡。”
阵痛,破水,清肠,凌晨四点,持续了六个小时的宫缩,终于有点要把胎儿挤出来的势头。
冷木雨穿着徐上校的深蓝色衬衣,纽扣开到上腹。抓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握着贴墙的水管,背靠着墙,不停甩头啊叫,盯着胀得油亮的腹部哈呼喘气,扭荡着胯用后脑勺撞墙。
吃紧地催着,“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