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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好生产。
置身事外的若凰忽然一觉睡醒般睁眼,掀被下榻,走过来,面色沉凝铁青地立在床边。瞧够了床上拥挤的三人,转身朝外走。
“拦住他!”璧螺发号施令,挺着个大肚子又在傲什么气!
青蟒听话去拉他,却被他甩开,袖风一扫,挥倒在地。“你干嘛欺负他!要滚就滚!”“阿青…你没事吧…”榻上两人着了急,苦于阵痛没法起身。
小青蟒展臂挡在床边,坚强勇敢地保护自己的坤泽,“你走。”
若凰对两位并无仇怨的坤泽,说出自己的结论,“你们闻到的信引,属于我腹中孩子的父亲。这个小乾元,不过是他拈花惹草的化形,与当初骗我一样,不会负责的。趁早看清他的真面目,莫陷太深。”
“你,你胡说…我是小青蟒,不是什么化形!”青蟒转头对着两位哥哥,期待一点回应,“璧儿哥哥,兰儿哥哥,我不是…”
璧螺正在吃紧发力,憋红的一张脸只剩痛意与泪水,“呃…!啊…呃……!”,两腿间塌陷的衣摆逐渐显出一个浑圆弧度,愈顶愈高愈发明显。“啊啊!”胎头的最宽部位即将通过,憋塞感爆发,他被刺激得崩溃哭喊,“我要生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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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螺…”幽兰有心帮他,却没力气挪过去。
“璧儿哥哥…怎么办…呜呜…”青蟒还晓得爬上床将人抱住,可对怀中痛苦惨叫的人,除了心疼到哭,一点办法没有。
若凰定了一会儿,见陪产的两人一个病一个弱。上榻,掀开璧螺衣摆,帮他拉扯产穴。
“啊——!”羊水猛地一喷,胎头娩出,挂坠在羊水涓涓的穴口,血淋淋的,随着宫缩余力上下颤动。若凰扯起床单擦了擦,“再来…”
璧螺大汗淋漓,神思恍惚地靠在青蟒怀里,“管你是谁,你敢负我…”
“我是小青蟒…我是…”青蟒哭花了脸,他不要做别人的化形,他要他的哥哥们。
“啊……!啊!”璧螺竭力一推,胎身滑出。若凰托抱起连着脐带的血红男婴,“出来了,你自己抱着。”
“剪脐带…热毛巾…”刚生产完的人对着青蟒一通吩咐,但小乾元一窍不通。若凰忙前忙后,忙完在椅子上压着嗓子干喘,额汗密密,热液从臀下漫流至地上,这下哪也去不了了。
06讨厌的道士们
夜色沉沉,屋内三个坤泽同时要生产。璧螺腹痛又起,闭目养神,疼起来就大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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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抱腹侧倒在床上,苦熬一天,总算盼得宫口开了七八指,叫声凄切地尝试随着宫缩朝外推挤,“啊…!啊!呃呜…!”,闭眼咬唇,冷汗浸透全身,润白的腿根淅出鲜红血水。青蟒偶尔拉开他的腿根,探进去摸摸,又给他合上,谁疼就帮谁揉肚子。
若凰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脸色惨白,汗液如水汇聚在下颌滴落,气息凌乱,时而屏息,时而抖喘,看不出产程进展。羊水一个劲地流,变成淡红,淋湿鞋袜,他时不时瞟瞟青蟒,似乎是在期待那缕神识出现,帮他接下腹中这个庞然大物。
在他心里,青蟒和神识始终是两个人。神识狂野,强大,甚至好色、不拘礼教,才是他甘心承欢的乾元。
一条竹叶青游曳进了屋,嘶嘶汇报完危险,就赶忙逃窜。青蟒转译道,“有道士,大几十个,朝竹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