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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干涩的、没有任何润滑的手指,往他细嫩的肠道里钻。金洛辰呜呜捶墙,谁来救救他,谁他妈来救救他!
“我没什么耐性。”张江冷着脸陈述,瞧见手心里的人红着眼瞪他,要把他脸上瞪出几个窟窿来。
他鬼使神差地又把金洛辰的脸按回墙上,伸出另外一只手拨了拨自己的发帘儿,把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藏住了。
第二根手指进去,金洛辰已经起反应了。也不怪他没骨气,他前面都还没开过苞,小嫩雏儿一个,哪能在张江这种江湖老枪手心里活过一轮。
“嗯…”
张江听见他哼唧了,舒坦的小鼻音,倾身往他底下一扫,金少爷的小金雀扑棱着呢,红彤彤亮涔涔的,可招人,“你手空着呢,屁股没洗过,手活儿也没做过?”
被拆穿的金洛辰一下扭回脖子,撅高了嘴,蓝眼睛里那几滴清澈可见的泪花花,都是被张江的手指激的。
他从小被养在大农场里,蓝天白云小母牛,单纯着呢!
张江被他这么水汪汪的一瞪,邪火直蹿,暗骂了一声欠操,怼着吃了两根指头的小屁股眼儿就填进去了。
“疼…哼哼…疼!…”
“松松就不疼了!”
操!真尼玛死紧!
金洛辰屁股凝成两块儿水豆腐,腿根上的肌肉发狠得颤,强行被破开的肠道死死地锁住妄图再想前进的肉龙,被撑开的小菊花针扎一样地疼到心眼里。
在张江这里,就没有吃进去的肉再吐出来的道理!虽然他也被夹得满头大汗,进退两难,还是靠着一股蛮力,猛兽似的贴在金洛辰丝滑的背上,低吼一声钉了进去!
金洛辰屁股开花,两只手还被制着,壁虎一样摁在墙上,抖着嗓子惨叫。
什么王八蛋,狗日的,操你祖宗十八代,就是他仅会的中文脏字儿了,再骂就是洋文。
张江也听不懂,掐着他的下巴猛干,直把人嗓子干软了干酥了,呜呜嗯嗯的嘴角都流哈喇子了,才把金洛辰快脱臼的下巴放出去,拽过推搡着自己大腿的手,再一次摁在墙上,“爽就叫!屁股里的水都快把老子淹了!嘴巴还不老实!”
金洛辰疼得眼冒金星、泪流满面,脑子里、屁眼里都快搅成浆糊了。偏偏刮肉刀一样的凌迟也一下一下刮开了他欲望的堤坝,他湿得一塌糊涂,爽得一塌糊涂,眼神渐渐不清醒了,一声一声地呻吟起来。
“小骚货!”
“小宝贝!”
张江凶猛地顶胯,一下一下把身下这幅洁白柔韧的躯体推往坚硬冰冷的睨墙。
“哼嗯!…哥!”金洛辰蓦地一哆嗦,眼睛都直了,顶…顶到了…
压着他发狠欺负的男人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夹,差点射出来,还没动气,就见着矜矜持持的小少爷,眼神混乱地扭着腰杆,家伙事直愣愣地往墙上杵,这是自己蹭起来了?
“蹭得舒服吗?蹭得舒服还是我操得舒服?”
“嗯…嗯…~”金洛辰正迷醉呢,小脸通红地甩腰扭胯。
湿润的肠道里翻搅着、吮吸着,一波一波地把张江的亀头往里卷…张江也爽到了,爽上天了,他不是没给人破过身,男的女的都有,只是没试过这山路十八弯,一环扣一环…妙不可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