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在肚子里争抢着踢打起来，闹海似的翻腾，他心想平时那两个就争个不停，这两个小的出来怕是更不得安宁，他忍耐不住也不喊叫，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丝丝抽气，阿晅还能指望一下，傅藏雅可能只会指着他的肚子让孩子快点滚出来。

“阿烻？阿烻？…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阿晅先发现他不对头，方才还说热得心慌，怎么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只圆粽子，手顺着被子底下伸了进去，“在发硬，是不是要生了？”

东方晅刚扶他去茅厕的时候就觉得他怎么腹泻肚子会一阵一阵地抽动，就给自己先做了个心理准备，如果一会阿烻真的要生了，千万不能自己乱了阵脚，毕竟他也觉得傅藏雅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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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歹是个大夫，谷里没有比他更适合给曲烻接生的人了，“阿烻，你忍忍，我去准备生产要用的东西，你别怕，我让傅藏雅来陪你。”

“曲烻？是我。”傅藏雅脱鞋上了床，却不敢碰曲烻，只敢在他耳边小声安慰他。

难得镇静的声音让曲烻也心安了许多，东方晅烧了热水，又抱了产褥，布巾和剪刀进来，曲烻已被扶着靠在软枕上，下面被扒得干净，两条长腿上涂了一层细腻的薄汗，东方晅刚铺好产褥，曲烻就双手攥着搭在肚子上的被面怪叫了一声，“哇啊！”，微分的双腿间晕开一片浅黄，“阿晅……”，他没想到羊水这么早就破了，只怕是胎儿有问题。

“无事，可能是有两个胎囊，互相倾压着，先挤破了一个。”东方晅给他清理了产口流出的白色絮状物，“我在，你不要担心，孩子很好。”

曲烻点了点头，靠在傅藏雅身上，皱着眉头轻轻喘气，“好痛……”，他知道还远不到痛的时候，但是他若不表现得难受些，这两个人不知道还要让他生几回。

“我给你顺顺，孩子下来的快些。”东方晅揭了被子，被两个足月的胎儿撑得薄圆的肚子露了出来，被热气捂红了，透着一股诱人的媚态。浅粉色的玉茎被几乎坠到耻骨的肚子压在下面，竟然半硬着，曲烻大概是痛得未察觉，还无意识地闭腿去摩擦那里。

“小狼崽，专心接生。”傅藏雅的鼻子也热热的，盯着曲烻被热汗浸透的纱衣下朱果一般的乳首移不开眼。

昨夜就没有他的份，这小狼崽一定是做过头了，发现曲烻可能顶不住要早产了，才冻了西瓜来掩饰，真是卑鄙。

东方晅还是拿了一块布巾来盖在曲烻下身，曲烻颤着腿，嗯哼嗯哼地拉着不知道谁的手，肚子一抖一抖地往上顶起，后面也激出一小股一小股有些浑浊的羊水，看来是孩子下来了。

东方晅用拇指抚摩着他的腿根安抚他，另一只手比了比穴口开合的大小，刚伸进去两根手指，曲烻就挺着肚子说难受，这回是真的，都快难受哭了，眼角一滴珍珠泪，傅藏雅当即就发起飙来，“东方晅，你轻点，就算是接生我的孩子，疼的也是曲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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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烻，会有些不舒服…你别急着用力，我怕伤着你。”东方晅此刻就是一个医者，无论是产夫，还是陪产的，只要有情绪，他都要沉着地应对——他选择无视。

“嗯…好，阿晅你快点，我里头胀得厉害，也顶得厉害…唔…嗯…哈…要是能用力了，就告诉我，我会配合你的…”

曲烻也体会到了曲昳当初对他说，“孩子顶着了”，是什么感觉，平时两个人都在疯狂探索的弄潮地，现在直接被胎头一下一下地撞上去，他还能偷偷收缩后穴尽量躲避难忍的爽感，但是东方晅的手指一伸进去，就是前后夹击，左右开弓，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