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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良匪(山中悍匪 x 逃婚少爷,逆生,难产,糙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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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旱yang山有一窝良匪,专营劫富济贫的勾当。不刮穷人,名声颇好。

正是这窝良匪的toutou,今日却干了一件孬事。

吃多了酒,掳了人家的“新妇”。

说掳也不算,这“妮子”穿着大红绸子,自个儿闯进他地界,撞在他腰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求他,“好相公,救救我。”

胡匪就收下啦。

拉拉小手儿,搂搂小腰儿,往怀里挤兑,“会喝酒不?”

“不…唔…咳咳…”烈酒齁hou,呛一口下去,整个shen子都冒火。

放水儿的兄弟提好ku子回来,见tou儿拤着个海碗指着人guan,连忙夺下来,“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哪儿来的新媳妇儿?”

胡匪前俩月,纳了个死了丈夫的小寡妇,给人跑了,这不,瞌睡遇上枕tou。兄弟几个对了个yan神,今儿就把喜事办了!

“tou儿,要媳妇不要,要哪个?”老三撺掇。

“要…”胡匪喝大了,真情liulou了,“要不起!…没一个好货!”

“在场的,你选一个,dong房,就成了。”老四帮衬。

老二呢?老二不在。

“就他了,”胡匪酒yan昏hua,愣是捞不着磕在桌上的人,“给老子绑床上去…去…”

抬脑壳的抬脑壳,抬脚杆的抬脚杆,把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新郎“新娘”,扔到一张床上,小嘴儿挨着,剩下的全凭他们自由发挥。

次日清晨,胡匪从屋里chu来,把几个蹲墙角蹲到睡着的冤家挨个儿踹醒。

“——”一句脏话,“谁让你们把他放老子床上的!”

“哥,啥滋味儿~?”老六恨不得扒着窗hu看一yan,又怕大哥剜他yan珠子。

“啥滋味儿?!他娘的是个带把的!!”胡匪彻底怒了,“老子压gen没挨他!”

——心里又一句脏话。之前那个小寡妇就是个男儿shen,在他这儿白吃白喝养好一shen伤,给了他一坨子,卷了财跑了。

临走还不忘“扎”他心口一刀,“我跟你一样,是男人。钱会还你的。”

呸!呸呸呸!

“tou儿,你真没整他?”老三心里一盘,睡了一晚上,没办事儿,也没把人丢chu来,有门路。

“衣裳都在地上,还lou了半个pigudandan儿。”老四窜进屋,打报告,“ba掌大的印。”

“tou儿,你掐得tingshuang啊~人家可是清白不保咯。”老三见胡匪心虚得都不吭气了,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成了嘛!这不是!

胡匪的的确确抱着人香了一晚上,梦里都是小白萝卜,水灵灵的,怪解渴。

就是没找着“dong”,不然这碗萝卜早烹熟了。

后半夜一阵凉风chui酒醒,迷迷糊糊觉着这媳妇儿多了点儿东西,怀里的人一哼唧,他就跟爹哄娃似的,“不闹,不闹,睡,睡。”

直到早上,两gen家伙事碰到一起,ca枪走火,他才猛地打ting,溜chu来兴师问罪。

老六猫在窗沿上,推开窗子,往床上一瞧,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这回看全乎了,两只豆yan放光。

“哥,你不要给我,中不,我要~!”

“要你娘!”胡匪把窗子一拉,人一裹,“都给老子麻溜儿地gundan!”

02

闹chu这么大动静,人早醒了,僵ting地不敢动。

胡匪找了shen儿衣裳chu来,搁在床tou,“换好了,chu来说话。”

男人说他叫陈梼,是陇西镇陈家的幺儿子,坐着轿子是要去陇南给老touzuo填房的。

“少——瞎掰。”——省略一句脏话。胡匪敲了敲手里的烟杆,“不说实话,老子立ma把你送回去。”

“是,是实话,我生下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我,我能生孩子。”

“咳!咳咳!”胡匪差点儿没给一口烟呛死。太他娘的能扯了。

就这么过了俩月,也没见着人来寻他。他就在寨子里zuo些不脏不累的活儿,摘摘菜,喂喂牲口。胡匪成天啃着个桃子,吧唧吧唧的,mei其名曰监督、观察,实际上早就咂么chu味儿来了。

男人就男人,他认了。

桃he一吐,拦腰就给拎起来,玉米籽洒了一地。

陈梼还是个nenchu3儿,醉酒的那天晚上啥也不记得了,如今胡匪青天白日的要办事,他吓得直哆嗦。

“咋了?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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