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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他可不知朱景幽怎么又惹毛了兔子,边说边给另一人打眼色,快哄哄!
朱景幽也不说话,半跪下来,捉住兔子被血染得红通通的尾巴团儿,轻轻揉着。
若蘅渐渐喘息平定,轻闭上眼,小心地揉着肚腹,“你们之前做的事,我都知道,我只求它平安出生,一眼也不会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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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蘅…”
天边忽地炸开一道惊雷,霎时间天摇地动,大雨滂沱。
“臭道士!想破了结界!”朱寒光叫骂一声,“我出去迎他!”
“别走…别走…肚子…疼…”若蘅哀喘起来,无法自控地在朱景幽面前展开了双腿,“下来了…孩子…下来了…呼…哼嗯~…”
“先给蘅儿接生。”朱景幽擦去他股间干涸的血迹,果然见到撑圆的产门间,冒出丁点染血的胎膜。
“哼~~!好疼…卡住、好疼啊…”若蘅瘫在朱寒光怀里,两手被摁在被面上,紧绷的腹部一起一伏的,拼命夹臀,想把穴里胀满的东西推回去。
“蘅儿,快出来了,你得往下使力。”朱景幽整个身子卡在他乱蹬的双腿间,大手掰开涓涓涌血的臀瓣,“用力,蘅儿。”
“我、我知道!”可是不行,太疼了——
“呜~、”他一往下使力,那处便像要生生撕裂,和着蔓延全腹的坠痛——一个拼命向下钻,一个堵得严严实实,简直生不如死。
“用力、蘅儿!”“就出来了!乖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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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只知道叫他用力!
发紧的肚皮向下沉沉一蠕,胎膜又凸出些许,但瞬时间就给紧窄的产门挡了回去。
“呃~~~…”若蘅无奈地低嚎了一声,挣开朱寒光,一个撑起,抱住朱景幽的脖子,“扶我起来~、它要憋死了、!呃呜、”
两人一个当架子,一个顺腹,若蘅夹在二人中间,咬紧了牙晃动巨腹,将腿跨得极开,“呜呜、~!嗯~~——!”
宫缩一来,就屏着气沉腹下蹲,一遍又一遍地向前挺着肚子。
洞外雷声滚滚,似乎有个稚嫩声音,越来越近,“找到了,兔子。”
“啊~~——啊、——!”洞内,方才还算镇定的若蘅已然崩溃,双手被朱景幽紧抓住,麻木地支着双腿,尖声惨叫。
朱寒光跪在他身下,小心翼翼地托着掉出一半的卵袋,透明的薄膜里能看到胎儿的头颅,胎肩呼之欲出。
“最后一次,蘅儿用力!”
“寒光————”若蘅尖叫着唤了一声,上身前挺,整个人如弓般往后猛折,剧烈颤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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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一呻后,股间陡然一松,羊水、血水,还有一个巨大的胎卵,尽数滑落在朱寒光手里。
“疼…疼…疼死我了……”他软在朱景幽怀里丝丝抽气,下意识地想看看他究竟生了个什么大东西,却被朱景幽抬手覆住了双眼,“别看,蘅儿。”
“嗯……”他靠着朱景幽,静静地喘了一会儿,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慢慢地蜷缩着膝盖,蹲了下去,“啊…呃……”
藏好胎卵的朱寒光,回来见着他蹲在地上呜呜低叫,还没反应过来,“蘅儿怎么了?还疼?”
朱景幽瞥了他一眼,“过来扶着,这个我来接。”
生产后的甬道已然松弛,长得很大,不多时就见到了胎顶。
“啊~~、!寒光、”若蘅狂抖着,勾着脖子讨吻,“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嗯~——你亲亲我、亲亲我…”
还没等朱寒光凑近,若蘅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双眼紧闭,发出了一声拉长的闷吼,“嗯~~——”
股间顶出的胎膜倏地变大,他盯着朱寒光颤动的双眸,猛地将他推倒,压在他身上,抬起屁股,嘶哑地尖叫出声,“啊~~——”
“出来了!”朱景幽接住挤出的胎卵,擦掉血迹,迅速用布包住。
“呃…呃……”若蘅还在急喘,股间收缩着排出血块和红浆,轻扯嘴角,舌头撬开朱寒光微张的唇缝,贪恋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