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抖声呜咽道，“太快了…太快了…小兔子…我的小兔子…接生…给我接生…快…”

两人扶他平躺，刚褪了亵裤，就见他掰着腿根，作吃力分娩状，双颊憋红，连兔耳兔尾都窜了出来，“嗯——！…夫君…蘅儿…蘅儿要生了…”

“若蘅，是急产，再用些力，我看到头了。”朱寒光面不改色地扯谎，手指没忍住往小毛尾巴上撩拨，又一个没忍住，探进了吃力的后穴，悄悄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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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寒光…！我在生孩子…你…你、…”若蘅忽然卸了力气，踢开他的手，“不必演了，出去吧。”

“蘅儿…”

“小蘅儿，晚上夫君再努努力，你别…”

“出去！滚！！！”

半个时辰后，两个被赶出房门的人返了回来，若蘅已经哭睡着了，脸颊上挂着两行冰沁似的泪。

“成亲三个月，他来了七次情期，像今日这般，已经是第十次。若再怀不上，只会伤身伤神…”

“那你说该如何？”朱景幽板着脸，难得忧心忡忡，“真的让他生出一窝蛛卵？你别忘了…”

“我没忘。”

他们成亲那日，贺礼里有一只墨翠蜘蛛，若蘅打开盒子之后，吓得连连干呕，后来还腹痛了好几日，那便是他第一回“假孕”。

“我去花月谷一趟，”朱寒光给人捻好被角，“也许能求到只怀兔儿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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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罢…守好我的小蘅儿～”

朱景幽多年前出城，听说过这位谷主，刁蛮不羁，喜怒无常，整一个行走的活炮仗。玉罗刹这软柿子，还不得给人捏出汁儿来…

临行前他还不忘提醒朱寒光，“别忘了避子药。若是他揣了小蜘蛛，我回来就先废了你。”

“……行，早去早回。”

05

朱景幽一去两月，谷主自是没见到。回程途中找了位画师，逼着人家将他的本体画得可爱一点。

到了慕蘅庄门口，却将画纸撕了吃了。到底还是不敢跟小兔儿坦白，他是只青脸獠牙的八脚喜子。

“小蘅儿呢？”

“去听龙山了。说是找一位故人，不让我跟着。”

“……那你就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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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去散散心也好。”

“你在干嘛？”自朱景幽进门，朱寒光就没给过他正脸，兀自鼓捣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

“捏小兔子，看不出来么。”

不是看不出来，是不堪入目…

“用蛛丝？捏小兔子？”朱景幽捻起一撮勉强算是兔耳朵的东西，嫌弃道，“当心再吓着他。”

“不是给他的。”朱寒光抢回“兔耳朵”，戳戳弄弄，呢喃道，“我想他了。”

“……幼不幼稚。他几时回来？”

“不知道。”朱寒光大功告成，显摆地将蛛丝兔子呈给朱景幽看，“有兴趣吗？”

“……我…我用自己的蛛丝做。”

一黑一白两只蜘蛛精，关在房里做了半月手工，总算盼回了兔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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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飞奔到城外接人，却见若蘅和一支商队混在一处，坐在一把硕大无朋的黑伞下有说有笑。

商队头领见到二人，忙鞠躬行礼，若蘅也跟着站了起来，做口型道，夫君。满面春风的，也不知在乐呵什么。

朱景幽将头领唤到一旁，窃声道，“城主夫人都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