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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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于莱！痛就使劲！生出来才行！”

第二个胎儿是臀位，加上之前肠壁用力过猛撕裂，胎儿进了产道后，于莱的哭嚎就没停止过。

涕泗横流的产夫被抬高了双腿，在下半身几乎被撑死的痛苦中，拼命推搡腹部，发出尖叫。

“涨！！！方帷！疼死我！！我没力气…我不能使劲…一使劲就…要涨死了……”

血崩的臀瓣间，勉强挤出一团软物，于莱呼吸急促地抽搐，猛颤了一下后，浑身通红地射出一股浓精。

眼看着又要背过气，身旁婴儿扯开嗓子的一声啼哭，将他的意识拽了回来。

“下床…方帷…站着…让宝宝自己出来…”他连喘气都吃力，吊着一口气，挂在方帷肩上。

“嗯嗯嗯——”汗珠从额头、鼻尖、脖颈，每一个毛孔渗出来，于莱双眼通红地叉着腿，身下血水沿着大腿内侧涓涓流下。

胎儿在慢慢滑出，带着他所有的生命力，“推…哈呃…快出来了…”

“小莱…”方帷眼中蓄满泪水，将手放在他下垂的胎腹上，顺着宫胞的收缩，向下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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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这是于莱最后一次叫痛，他就这么站着，看着胎儿的双腿和瀑布般的血水一起，从他体内涌下。

胎身急速下落，于莱浑身巨震地惨叫一声，铺天盖地的痛楚都抵不过胎头挂坠在穴口的喜悦，“就要出来了…宝宝…宝宝…”

“小莱，躺下来，慢慢地…”方帷一手托住胎身，一手揽住于莱的肩膀。

失血过多的于莱因为寒冷而颤抖，下身麻木得仿佛推挤、用力是身体的本能动作，“要出来了…”，他紧张地叫了一声，眼泪涌出，腿根猛抖，“啊啊…！”

“我接着呢，没事，莱莱…”

于莱在半空僵挺着身子，抓住方帷的手臂，低头憋气，“嗯、嗯…嗯、”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信号，又似乎是烟火，从海面上升起。

就在那一瞬，他忽然扬头，睁大双眼，“啊、”，惨嚎出声，“啊啊啊——”

鲜红的羊水冒着腥气，泼洒在地上。

舱外士兵的欢呼声，盖过了舱内方帷绝望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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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预示着不祥，他们会被恶魔选中并夺走，从方帷记事起，魔方里就不再有双子出生。

而那一夜，被方帷藏起来的一对男孩儿，带走了于莱的生命。

死亡、丧钟与永别，让他坚信了诅咒的存在。

兄弟二人从今往后只能共享“方向”这个名字，用着同一个身份，过完这一生。

03不要逃

方离的一位父亲因为难产去世，另外一位父亲也在他们十五岁时病逝。

他花了三年，成为了“将军”，才勉强还完了之前的债务，养得起除了哭什么也不会的弟弟。

他是刀，也有鞘。比方向更懂得如何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来到庄园的第一天，临近午夜，他等来了邀请他的人。

比他还高一个头的个子，穿着华丽而古怪，开叉的纱质披肩随风而动，似两片飘动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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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贵族。

浅灰的发色，比寻常人更深邃的面部轮廓，嵌着一双低垂的淡棕色眼睛。

说不出来的让人提防。

“抱歉，宝贝，回来晚了～我很喜欢你偷偷打量我的样子。”

男人压着他的肩膀，顺势落下的吻里带着淡淡的酒香。

亲吻的感觉完全不对…

这个人技巧熟稔得仿佛一个吻就做尽了前戏。不是他那晚碰到的野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