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祝老太了个召唤的手势。秦盼走过去，祝老太给他一小包饼，包装很巧，估计是祝阿姨从省城带回来的小零。

这回祝老太听到了，，笑：“盼盼乖。”

秦盼往门里瞄了一，里面传一些动静。算起来祝赫应该早就去上大学了，是祝阿姨回来跟母亲一起过中秋节了吧。

“虽然知没有可能，可我还是，真的很喜他。”秦盼红了眶，咙酸涩，轻声说，“从来没有那么喜过一个人。”

他知祝老太听不到，自己也不可能得到她的回答。

中秋节那天，秦盼被老妈指使去买熟菜，他去到附近熟悉的铺买了叉烧和烧，拎着袋慢慢走回井巷。路过祝赫家时，看见祝老太悠闲地坐在门。他朝她打招呼，叫了一声：“婆婆好。”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这年年底，秦盼随父母搬至城南的雅海园，住了带电梯的大房。

此后多年，再未回过井巷。

秦盼无法，于是也抱了抱哥哥，说：“晚安。”

“嗯。”

铁走，秦盼还要上课，不能去送他了，心里其实有些不舍，但也不好直白地表达，便到哥哥的房间里对着行李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问他东西带够没，千万别把证件落了。

日复一日，夏天结束，秋去冬来。

他把最后一片饼嘴里，了睛，又笑着说：“不过我会把他忘记的。”

我不知我要去哪里，哪里都没有我的空隙

每天一个人骑着单车在井巷穿行，经常会在祝赫家门见到祝老太，偶尔被她叫家里喝糖。

—上篇完—

秦炎打发他：“东西不够到了那边再买呗，这有什么。你明天得上课呢，还不回去睡觉。”

看时间还早，而祝赫也已经不在了，秦盼便挨着祝老太坐了下来，低拆开饼的包装。他一边吃一边自言自语：“祝赫哥应该去学校了吧，也不知他最后到底考去了哪里？”

岛歌，乘着风啊，随飞鸟到海的那一边

不过人长大了总要离开家的，有一天也会到自己。

秦炎开始赶人：“我明天还得赶火车呢，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而这让他突然有了倾诉，也有了决定倾诉的勇气，第一次把心里的秘密说了来。

秦炎去上大学以后，秦盼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上课，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家里多个人少个人其实影响也没那么大。只是现在没有了秦炎的搞怪笑闹，家里安静了不少，有时候也会觉有一孤单。

“哥？”秦盼还是想再问什么。

“谢谢婆婆。”

岛歌，随风飘吧，把我的也带走吧

他在长大，而他的伙伴们都已不在。

“那我去睡了。”秦盼走到了房间门，忍不住又再回过来，“哥，你明天一路顺风。”

祝老太没助听，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过倒是看见了他，冲他笑了笑。

“知。”灯光下的秦炎神情柔和，“国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来。”

可是你去了哪里，哪里都没有你的痕迹

不知不觉的时候，兄弟俩已经长得一样了。或许再过几个月，秦盼就会比哥哥更了。

吃完饼，秦盼站起来，拎着手里的熟菜要回家了，大声说：“婆婆，中秋节快乐！”

“他说想去武汉或者南京，我还想过以后要跟他考去同一个地方呢。就算不能真的怎么样，只是离他近一也好。”秦盼垂盯着自己的鞋面，“以前我看着他天天跟乔乔一起上下学，两个人那么般，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其实也为他们兴的。我还以为他们将来会结婚呢，谁知我哥那么混。”

祝老太看得他难过，安地摸了摸他的。

“嗯。”

秦盼不能明白这些话的意思，而秦炎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图。他拍了拍弟弟的后背，说：“好了，去睡觉吧。”

回家后，秦盼把脖上的桃取了下来。把它挂在窗前，风一来就会轻轻摇晃。像一个风铃，像一颗的心。

他想起一首歌，那是在跨年那天晚上跟祝赫一起在路边听到的民谣：

在秦盼要离开房间的时候，秦炎突然走上来抱了抱他。秦盼惊讶地看着哥哥，听见他说：“有时候觉也对不住你的，可能我确实不算什么好哥哥，可我不想个乖孩，因为乖孩是没有糖吃的。”

秦盼的表情变得困惑，秦炎又对他说：“有些事，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