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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姿势自己将性器一丝不苟的擦干净。
他把脚放下来,将手里的湿巾顺手塞进沈肆嘴里,指着地上的污浊:“舔干净”
这句话是对着两个奴隶说的,戚茗犹豫了一秒,他实在不想舔进过别人后穴的精液,但是三爷的命令不可违抗,他低头皱着眉头舔。
沈肆将嘴里含着的湿巾顶到一侧口腔,也伸出舌头舔舐。
没有兴致观赏奴隶舔地板,陆封站起身,立马有仆人帮他拉上裤子拉链,留下一句:“舔完跪安吧”就抬步走了出去。
管家立马跟上。
陆封熟门熟路的来到公子阁,被管家提前通知过的风辰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
谁成想三爷绕过他直接往黎一然的房间走。
黎一然现在并不方便侍候,所以管家并没有通知他起来迎接三爷的到来,他有些懊恼,不该犯这种错误的。
他正要快走一步去叫黎一然起来,却被三爷拦住了。
陆封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行。”
侍奴的房间是不能上锁的,陆封轻松推开门走进去,就见黎一然躺在中间的大床上,他脸色惨白中透着红润,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皱着。
房间里只他一人,黎一凡见兄长迟迟未醒,只待了片刻就离开了,毕竟这里是公子阁,他不能呆太久。而且本来他就是来确定大哥是否安全无恙的,虽然大哥此时浑身是伤且发着高烧,但好歹吃了药便会慢慢好转,他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陆封坐在床头,伸手捋了捋黎一然额角被汗浸透的碎发,还没如何动作,就听床上的人皱着眉呢喃:“水……水,水……”
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盛满水的水杯,陆封拿过来。却一时犯了难,生平第一次亲自给人喂水,还是给一个睡着的病人喂水,三爷着实被难到了,这要怎么喂?直接灌吗?
所幸三爷向来聪明,不会干出生灌病人的傻事,他用手指沾了沾水,抹在了黎一然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如此反复几次,许是这方法就跟隔靴搔痒一样,根治不了,待三爷再一次将沾了水的手指放在黎一然嘴边时,竟被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渴,渴死了,黎一然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渴极了,身边有水却总是喝不到,每次只能蹭到一两滴,接着水源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如此反复,他被折磨的够呛,终于渴醒了。
刚睁开眼时,那双眼里有迷茫,有愤怒,还有不耐烦,待看清眼前的人时,一切情绪消失殆尽,他缓慢的眨眼,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定是我睡醒的方式不对”黎一然重新闭上眼睛。
然而再次睁开后,眼前还是三爷的脸!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真的三爷,撑起身子就要下床行礼。
陆封拦住他:“免了”
他将水杯递过去:“不是渴了?还不赶紧喝水?”
黎一然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一口气将水喝完,他惊讶道:“您怎么来了?”
陆封挑眉:“怎么,不欢迎爷?”
黎一然连连摇头,然而他太过震惊以至于忘了自己刚受了严重的鞭刑,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忍不住“嘶”了一声。
陆封伸手就要去扯他衣服。
黎一然条件反射的挡住:“太丑了,三爷别看。”
陆封挑眉:“还想挨打吗?”
迫于三爷的淫贼,黎一然任由人将自己衣服扒了。
他上半身补满密密麻麻的鞭痕和小伤口,有些出血的地方结了痂,几乎要看不出白皙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