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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小洞也被狡猾的舌头钻进去,男人在用舌头钻磨她下身的同时也不忘用牙齿叼起顶端的小蒂,直咬的幼女涕泪横流,小手不停的捶打揪扯他刺刺的短发。
就算小女孩没什么力气,这样抗拒也让人心烦。于是他抬头紧盯陈迟迟,就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野狼那样,眼里闪着沉沉的欲色。
“不是说过吗,爸爸给你的就要全部接受,不能反抗爸爸,迟迟都忘了吗?”
陈迟迟这才意识到害怕,还没等她下意识道歉,男人的惩戒就来了。
“……呜呜呜啊啊!不要……爸爸……吃吃知道错了……啊啊啊啊!!!”
只见男人强硬抓住少女的腰胯,强行让她往前送腰,被吃的湿红一片的小屄强行大开,男人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把粗硬刺人的发茬往她腿间扎去!粗硬的发根深深扎进去,外阴和大腿内侧都被弄得破了皮,更不用说脆弱的阴蒂和阴道口,被刺痛的少女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嚎啕大哭起来。
男人简直是冷酷无情的把脸移开,只是把少女环住时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的头,就像小时候哄睡她那样……她心中燃起希望,也许爸爸不是故意的,也许爸爸只是生气了……
……?
爸爸,你在做什么?
“……哈?”于适不以为意,握住青筋隆起的粗黑鸡吧,揉了揉跟自己李子大的龟头相比小的可怜的幼女屄,毫不留情的沉腰,“爸爸当然要和你做最亲密的事情啊……呼……好小的洞……”
她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眼神灰暗的吓人,虽然张着嘴,但却一声也发不出来,唯有下身隐隐的阵痛提醒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男人无情的夺走了。
好像回到了那天,老师在生理课上的教案她不好意思看,只敢偷偷瞟一眼,女孩们小声交流,空气中仿佛都带着青春期少女们的好奇。“什么呀,性这种东西离我们还太远了吧”“再怎么说我们也马上要结业考了嘛”“这种东西,可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哦”“好害羞诶”“迟迟,你喜欢谁呀”
——我喜欢,我喜欢……
“……哈奥,终于和迟迟能永远在一起了……”她不知道自己喜欢谁,可现在,她只直觉跟自己的父亲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男人雄伟的阳物淌出,又被抽进插出的动作打成粉糊一片的泡沫,黏黏腻腻地糊在她腿根。
痛,一开始只有痛,可是等到麻木以后,她身体里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感,小屄抽搐着艰难裹紧了成年男人的巨根,两个硕大卵蛋拍得阴蒂火辣辣的痛,粗硬的阴毛又扎入刚刚被头茬刺出的细小伤口,可她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太到痛意了,只有身体深处涌上的不满足感。
良久,她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巨物更加坚硬了几分,男人火烫的汗液滴在她脸上,打桩一样的动作更快了几分,随后男人一声低喘,滚烫有力的液体抵着她喷洒出来,她也被烫的哀哀哭叫,双手疯狂推拒男人下腹,却被捉住唇舌深吻起来。
一吻毕,男人意犹未尽的舔舐唇舌,大手钳住女孩下巴,露出一个灿烂地笑,他道:
“要永远和爸爸在一起噢。”
“迟迟。”
4.
这是我第一次做学生的上门家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