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的思绪就被拉了回来。因为秦斯年似乎是忍不住，翻压了上来。

“今天早上还你了。”

江黎神游天外，想起那天秦斯年说的话。

秦斯年的材实在是太过大，整个人都将江黎笼罩起来。江黎没有拒绝他，任凭他压着自己，但是调侃了一句，“你好像不怎么乖了，装狗装不下去了吗？”

江黎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在家门见到何梦心时，秦斯年在看到何梦心对他动手之后的那个神。

秦斯年也回望着他，漆黑的珠在黑夜里却显得亮起来，“嗯。”

“不记得。”

闻言，江黎轻笑一声，觉得此刻的秦斯年比平时更有趣。他大方，“碰吧，不准去，什么都可以。”

“我想碰你。”

非常难得的，秦斯年很是直白地说了自己的望，这让江黎第二次到意外。同时，江黎也升起一兴趣来。

“呆狗。”江黎嫌弃地骂了声，把转回去，觉得用对着秦斯年觉有怪，于是躺平了。

江黎抬手一掌糊在秦斯年的脸上，将他的脸遮住，“不准看我。”

“你还真是天天发情啊。”

呆狗又发情了，变成了狗。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秦斯年居然伸了一下他的手。的尖在接近手腕的位置，的。

“好。”

很可怕的神，黑沉，压抑，恨意尽显，甚至能看见凶残的杀意。

江黎倏地转，看到秦斯年侧躺着面对他的后背，睛一会上一会下地看秦斯年认真的脸，无语：“我开玩笑的。”

小狗，快来碰我吧。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为自己啊。他不会真的去杀了江明吧？

搭没一搭地和秦斯年聊天。

这家伙真是个呆吗？

“以后我的衣服拿给你，你帮我洗吧？”

炙的吻落在江黎的上，秦斯年压抑着低，哑着声音开，“狗不会掩饰自己的望。”

“哦，忘了。”

秦斯年的目光实在太过炙，在黑夜中如有实质，看得江黎无法忽略它。

江黎的手下意识颤了一下，然后缩回来。他看向秦斯年，不恼火，就只剩意外。

说完，他伸手捧住秦斯年的脸，带着笑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像是鼓励他。

轻佻又勾人。

“……”

“……”他话刚，动了一下，立受到抵到大上的发的东西。

“我校服外呢？”

“洗衣粉什么牌的？”

他变换姿势，改为侧躺，面对面看着秦斯年。那双黑睛尽是在黑夜里也盛着清晰可见的望，发亮地刺江黎的里。

江黎伸手去抚摸秦斯年的睛，对方闭上被抚摸的左，薄薄的下，鼓鼓的球安静地停在原地，右仍固执地盯着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