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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彻底放声大哭,另一个比链子上还要沉上一倍的砝码便坠在阴蒂籽上的燕尾夹尾端。
阴蒂包皮无力地被剥开在外,粉嫩异常的小籽被拉扯得比拇指还要长,那靡红的颜色像是熟烂的草莓软肉。垂出肉穴的三块嫩肉在疼痛的带动下不停抽搐,扯拽着两个砝码相互碰撞在一起。
“骚逼就该有骚逼的样子,玩烂掉才符合你骚母狗的身份。”叶闵秋不以为意地站直起身。
他望着哭到有些崩溃的许阳,慢悠悠地敲打他嘴里的口球。
“连口水都兜不住的贱货,有什么脸在这里哭。”他又扯弄许阳的头发,逼着他直视自己的双眼:“还敢再做坏事吗?做完坏事还敢给我撒谎?”
许阳无力地摇摇头,哭到沙哑的嗓子呜咽着发出模模糊糊的道歉。
“知道错了就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叶闵秋安慰地点点头,嘴里却说:“知道错了就乖乖受罚,下面就开始好好接受你的惩罚吧。”
许阳听罢瞪大了眼睛,哭肿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叶闵秋写满了不可置信。
难道不是道歉就放开自己?
怎么还要继续啊......
“宝贝你的表情管理还真是烂,嘴巴都被撑开,我都能看出你还在不服气。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犯了这么大错,难道不该被教训吗?你自己觉得呢?”
许阳吸了吸鼻子,只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表达同意。
奶子上的吸乳器被叶闵秋刚刚拿走,肿烂发紫的奶头还没等缓和轻松,又被带上有着负重小球的樱花乳夹。
沉甸甸地重量再次坠在嫩乳上,赤色的小乳尖蹂躏得像是个娇艳的红葡萄。
许阳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只能无力地痉挛抽搐,驯顺地接受着这一切惩罚与玩弄。他的脚趾蜷到发白,全身上下都因为疼痛出了一身薄汗,在身上像是抹了一层油。
“三十下鞭子,惩罚你做坏事。”叶闵秋甩了甩手里的长鞭,“认不认?要是认,你就点头......要是不认,我就想办法再让你认。”
胸上和阴部的痛楚伴随着爽麻让许阳根本不敢乱动,他盯着叶闵秋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半斤沉的牛皮长鞭足有一米二长,几根皮条紧紧地编织在一起。
叶闵秋拿着那东西在半空中轻甩了两下,便拖着鞭梢朝后退了几步。
这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用,虽说之前在家里有对着玩偶练过,但始终没面对真人试过。上次好奇它的痛感,对着胳膊抽过两下,但总觉得按照科学来说,应该是离得越远越疼。
他歪着头打量着许阳的身体,看那人哭得简直惊天动地。
“你不是认吗?认了还哭?小羊你没完了是不是?再哭,再哭一声我就加十下。”
话音刚落,就看见许阳委屈巴巴地晃了晃脑袋,立马憋住了眼泪。满是泪痕的脸上因为憋气而堵得通红,但许阳还是睁大了眼睛,生怕再流出一滴眼泪再被加罚。
叶闵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还是冷冷地抬手抽了一记。
蛇鞭的力道惊人,几乎无需用力便会在身上留下一道赤色的檩子。许阳被打得在半空中摇晃,没等重心稳定,第二下便紧跟着接踵而至。
叶闵秋睨起眼睛审铎了一下伤势,心中大概对疼痛有所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