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闵秋没说完的话被许打断：“混你现在也不行啊，除去坐车时间，两个小时就能来一炮？和别人就那么激烈，连前戏都不用？”

“许，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没有。”

他其实也不觉得叶闵秋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那火上来本压制不住。工作上的压力大得吓人，爆火远比他想象中承担的要多，负面情绪接二连三地压来，脾气也涨船地日益暴躁。

“我没有。”

嘴里漫延起腥甜的铁锈味，嘴角明显有些裂开，一张嘴半边脸就动刺痛。

叶闵秋用手指住自己太搓，开的声音多了一丝压抑下的沙哑：“没完了是不是？”

“对不起......”

本来就够瘦了，演个破电视剧还要减，吃饭也不好好吃，都说了一会和他解释还要闹。摔桌摔碗成何统，想让他跪下反省，又是那张死猪不怕开的嘴脸。

“对不起？”叶闵秋面无表情地站在许面前，冷冷：“这就是你歉的态度吗？我没教过你，该怎么表达歉意吗？”

“你也骂他吗？他有我，有我耐吗？男的女的？他有吗？”

好疼，脸颊上每一都痛辣难忍。

笃定的声音十分诚恳，许了鼻低下。

不是没被叶闵秋打过耳光，但之前无论怎样激怒男人，也无非只是掴扇几下羞辱为主。唯一一次发狠打还是和他刚认识，不小心差害崔缙云人命那一次。

自从开始爆火，别说被扇耳光，叶闵秋连亲吻都十分克制的不再去嘬红嘴。

“现在，给我歉。”

“你有！”

许右手颤抖着用指腹轻轻试探被打烂的嘴角，“嘶”地一声之后小声嘟囔：“不问了...再也不问了，别打...唔，要挨打，可你倒是轻打......”

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有勇气小心翼翼地用手轻摸脸颊，刚一碰上就蛰痛得像被针扎。

“我没有。”

脑袋被叶闵秋松开，许从半空坐到地面上，他大地着气，一边哭一边拼命摇。

“怎么就没有？叶闵秋你告诉我，你特么和谁鬼混去了？”许双猩红地瞪向叶闵秋。

“不是...好痛，张嘴......好疼。”许拼命摇，小声啜泣：“别打了，知错了......好，又被主人...又被主人扇耳光了......”

“没我多吧？你昨天不是还说我都被成你的模样了吗？把人烂成就玩够了是不是？”

“小羊，你说话净。”

他实在太怕叶闵秋会离开他，怕得要命。

“我又没有说，我回的是老......”

叶闵秋呼也变得重，他压着怒火：“还不说话是不是？没挨够？”

“白挨打是不是？我在气这个吗？”叶闵秋怒极反笑，站在原地恨不得踹许几脚。

“叶闵秋你不是净的吗？你现在怎么饥渴到看见就想？我满足不了你了呗？”

一张嘴连嘴里的都兜不住，混着嘴角裂开的血丝往外。

叶闵秋再次被问住，他顿了几秒：“我回了趟家。”

“货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问你，你去哪里了......”

“记吃不记打，自己说，都哪里错了？”

许脑中除了委屈再无其他，只一个劲地哭。

“欠揍，烂你都不多。”叶闵秋剧烈起伏：“一天就不能让我省心是不是？你比祖宗都难哄。”

脸上疼到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摸，角的泪划过脸带来一阵蛰痛。

颤巍巍地想回缩后退，挪了两步又怕激怒叶闵秋，只能缓缓地重新挪回来。

地面一片狼藉，许跪坐在饭桌旁边捂着脸垂下睛。

脸颊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脸，他的余光甚至能看见颧骨的起。

“你哄了个，混你打我...叶闵秋你混，你打我脸......”他用两手捂住脸颊，哽咽：“你心虚，了坏事还倒打一耙，理直气壮打我。”

桌面的表带浸了油，凭叶闵秋的洁癖，这块表是绝不会再了。描边的陶瓷盘碎了一地，盛满汤的大玻璃碗扣在地面，洒落的汤将黑乎乎的糙米饭泡发白。

冒薄汗。

“我说话不比你净？你骂我臭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思？”

“呸，不要脸烂的混，杀千刀的王八。”许牙都气得，恨恨：“你特么的老宅去一趟少说两个小时，你当我傻好糊？不让我说谎，然后你来骗我？”

脸颊疼痛难忍，又不敢打回去，他只好用嘴恶语相向当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