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没端稳，茶壶和茶杯一齐摔在地上摔碎了，茶和碎瓷混在地上成一片狼藉。手指一松，连托盘也摔碎在了地上。王诚蜷了蜷指节，把痛呼压在咙里。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压在胃脘上，压得很，从来薄瘦的腰肢几乎要被人自己摧折断。

王诚搓了把脸笑说，“被疏远了，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少爷长大了……”

小罗闻声过来瞧，看王诚正蹲在地上一一地捡拾着碎片，觉得心肌梗了一下。

“呐，那么多伺候的人还缺你一个不成？”

胃传来要命的痛。

小罗顿了顿，又喃喃问，“你愿意替陆屿舟去死吗？”

陆台瑶转了转尾指的指环，嗤笑了一声。“不过，确实也像是阿舟会的事情。”

不过男人没力气去反驳，也拧不过罗绮，便只能扯了扯角，勉笑了一下。“麻烦你了。”

“是吗……”

“少爷捡了一条狗回家养……是个叫谢江平的小孩，比少爷还要小一岁。”

陆屿舟笑起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只是谢江平不在的时候，人又时常沉着脸。

陆台瑶见了一面王诚，男人有些惨，想来是犯了错，惹恼了主人，加罚不少。

小罗，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她问，“怎么了？”

“万一我愿意呢？”

“只是一直以来，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他没有别人可用罢了。以后当然会不断有新的人来代替你我，新的，他自己选择的，被认可了的，而不是被过去而推拒不能的。”

“听话一啦……真的是，侍营里教来的东西脑都只有一。”

“啊，给你添麻烦了。”男人面歉意。

这是纯纯的污蔑。

“什么背景？”

男人表情有些惆怅，薄暮的光撒在脸上，细碎的发遮过带了伤的侧脸。一时瞧着还有些可怜。

小罗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什么不适应的，他从来都没把你当是自己人。”

“屿舟近些日里在忙些什么？”

然而作为一家之主的陆少爷不开心，谁都没有好日过，随伺候的王诚就首当其冲。为了少沾麻烦上，他不得陆屿舟和谢江平多呆一会儿，不过，有时候狗的场景看多了，也难免有些不。

因为男人挡了她的工作，她要窗，所以她不得不请他让让步。

“是个普通人……有些可怜，不过没什么背景。”

“烧糊涂了吧……”小罗不确定地说，“如果没在医生那里打滴的话，那可能已经死在角落里了。”

她没等王诚回答，自己就替人说了心声，“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你替他事，因为你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劳碌命，但你并不忠于他。”

——

小罗看了看人一直在腰上的手，试探地问了句，“疼得厉害？还有哪儿不舒服啊……”

“天……”

“我嘛……”王诚睛一荒唐的不可置信来，他禁不住笑了声来，“这么能一样……”

抬手贴了贴男人的额，嘶，，发烧了。便推人回去休息。

“那我宁愿你不愿意……”姑娘咬咬牙，忿忿地说着，但并没有停下手里正在的事情。王诚苦笑了一声，上前去了女孩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发。

王诚也笑了下，“是。少爷还是经常会一个人去喂猫。”

——

——

月末外放的家回家受例罚。

小罗在窗边找到了王诚。

“不过我就喜你这儿。”

姑娘来送的茶。陆屿舟怔了一下，下意识就问，“王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