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柏穆不知这些，男孩儿只是尽可能地去，去为兄长减少些麻烦。

陆屿舟儿有个，还有个小三生的二哥，家里的事不着他手。

女人会给他钱，但是不会来见他。

谢江平的新寓所，他爸总能找过来，多数时候单纯地要钱，但是还有偶尔，偶尔也过来，过来找茬——揍他一顿，或者是砸烂睛能看见的东西，桌椅，窗台上的瓶，还有瓶里没来得及开放的。

他跪坐在地上，攥着手机，里写着绝望。

陆屿舟自己还上的，不过不是为家产，而是打着将来自己单的想法。谢江平把底都说给陆屿舟听了，陆屿舟也就同狗说了说他的打算。不同于谢江平那冗长沉重的故事，简单三两句话，就在两人面前摊开一张明媚的蓝图。

他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

——

越想越难受。谢江平握了拳，前边，连带后面用来排的官一起跟着空虚难耐。

像是他已经愚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很少叫陆屿舟主人，陆少爷也不他，随他怎么叫都行。自称也是，他可以说我，也可以说，也可以说贱狗……他怎么说都可以，但是叫的越脏他哥越兴奋就是了。

他们还是朋友，因为柏穆帮过他太多太多太多次，多得像是一补偿，而谢江平没有拒绝过。

柏穆可能真的是个天使，就像很多人称赞过的那样，只不过不是他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

他捡相关的话说给陆屿舟听，陆屿舟听了也没什么表示，没有怜惜没有厌恶，没有推开他，但落在上的板藤条也没有轻一分或是少过一下。他陆哥只在睡前他脑袋的时候叹一气，说是，“太笨了。”

谢江平后来从恶的手里搬了去。

接的越久，他越知陆屿舟淡，连带着也淡，待人疏离但那不是冷，只是万事不上心。

“求您，这次就放过狗狗吧。”

谢江平求饶的话发了去，但是没有回应。

陆哥鲜少动情，但是清绝的谪仙人沾了念真是撩人得。被踩在鞋底的蹭破了，也碍不着他想着陆屿舟发情，几把的像不会的铁。

跪倒在地上，手撑着砖，给陆屿舟发消息求饶。

手指本打不成字，他跪在厕所间给他哥小声发语音，“陆哥，陆哥……主，主人”

他就快疯了，再这么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跑到大街掰开向路人求。他想着那些被陆屿舟用手指抠的散碎记忆……被压在墙上，纤长的手指，一，两，三……肆意地搅着，骨骼撑着薄，用力时青和血会突……他记得，他记得，那腕上还有颗青黑的痣。

谢江平在教室里实在待不住。他决定翘了下面的课，课间去了，就没再回去。走之前把到的推去，又填了些卫生纸去，防止的胶球走路的时候掉来，那可就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