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他耳朵，说话的吻近乎得意忘形。我也无心探究，自己的情绪究竟是恶意，还是某说不清不明的望。

我不知我有没有惩罚他的意思。胆这么大，我弟还在外面，就跪下来给男人，被颜了，也一声不吭。被搞了一夜，都了，还要引诱。是以为我不敢吗？

我偏去吻他，着他下掉血珠，说：“怎么这么下狠咬自己？”

终于完全吐了来，他在表面舐了一下，我睁睁看着我的一一，薄而，一将白的在他上、脸上、额发上。白渊棠半眯着张承接，又伸殷红的，一掉了边的。

随着房间关门的声音，我将白渊棠一把翻过去，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挤了一大捧透明稠的药膏在手心，直接糊在他的上。

神，他视线微微涣散，鼻腔呼的气灼，呼急促。我看着他，我知我们看懂了彼此的望。

他着气，想尖叫又不敢，我在那块小小的地方来回磋磨，把药膏涂上去开，又捻着他的，在指和中指之间来回搓。他被我得躯止不住颤抖，偶尔过电般一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下面的越摸越多，一开始我以为是药膏化了，但很快发现是白渊棠被我摸了。

“要是你容易怀，我们搞这么多次，你早就——”

我的手指没在他夹的中间，看着他饱满柔腻的一缩一缩，没过多久，我赤的再次梆梆地抵在他大上。

我来一，又去，他被得一耸，气声愈发明显，微微摇着，镜里的脸红一片。

完这一切，他的额轻轻抵住我大。

“……”

我怂恿他去把开大。白渊棠像个呆板的人偶，听话地伸手把洒开到最大，随着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我也毫无顾忌地蛮起来。

我咬着后槽牙，仰去看天板，脑里想的东西却跟视野无关，仅剩下面那东西去的地方。半晌，我笑了一声，叹了一句。

第一个是听，耳边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心脏砰砰撞击腔的响动，如雷震耳。

我犹自息，连指尖都是麻的，闭上睛减缓急促的呼。姜珏找了我一圈，没发现我们在浴室，嘟囔着说：“他们两个都去了吗？”

外面姜珏的声音又响起来，“哥，我的杯在哪？”

两个人在温里把浴室的气氛搞得无比灼，我的T恤被淋大半，下摆漉漉地挂在白渊棠的后腰上，被我反复拉起来去欣赏他住我的模样。最后我一扬手脱掉衣服，两个人都赤，我抱着他的两条大，上是的，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泥泞，被我反复响亮的声。最后我掐住他的，在他无声又亢的中那方狭小的，磨着狭，将一腔倾泻而。

我涨得发痛。他迷朦地仰看着我，突然慢慢后仰，让我一长条的从他里撤来。所有微末的刺激都被放大了，随着他的慢动作，我听见我的息大到无可忽视的地步。越来越，地着他上颚，白渊棠短而轻地着，哼一连串求不满的黏腻音节。

一血往脑袋上冲。我所有知觉被剖成三个——

白渊棠薄薄的肩胛缩着，哼不止，那声音有气无力，近乎被下了迷药：“啊……姜……姜衡……痛……”

“我们可真是没有节制啊……”

最后是，所有神经末梢集中在下，集中在白渊棠的嘴里，在他的尖和咙里，全是控我的快乐、弹奏我望音符的琴键。

他还在中，瞳孔散得都朦胧了。我又把他提上来一，在我大上半靠半坐，从里掏鸟来，对着他的磨了几下，混着淋淋的药膏、腻腻的，在这的包裹中一下全去。

我又挤了一捧药膏，搽得他浑发抖。他手指掐在我扶着他的腰的手背上，那息近乎尖叫，又随着我恶作剧地在上一刮，他从鼻里哼绵长的一声，好半天，我才在镜里发现，白渊棠的嘴都咬血了。

第二个是视觉，我睁睁看着白渊棠蠕动着嘴，像着什么绝世佳飨一般，从边缘淌丝丝津。他毫不在意地用指尖拭去，搽在我上，指腹摁着一的，一张雪面，眸光粼粼，却没什么力气地趴附在我膝上，像一只被男人的气味麻痹到四肢发的魅。

“很痛吗？”我问他，又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