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我弟弟。他很早之前说过这周末要来我家，我把这事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我摸了摸白渊棠吓得煞白的脸，安抚他，“没关系，说你是在我家借宿的同事就行，小学生多好骗。”

他不自然地扭，从我上下去了。

他不说话了。

白渊棠抿着，微不可查地了。

敲门声复起，我看着白渊棠把卧室门关上，然后反锁，笑着摇了摇，去把大门打开。

我咬着他嘴闷闷地笑，拉他手去摸我已经微的下。白渊棠表情瞬间僵起来，却只能很可怜地说：“……我的前面和后面都得用不了了，你给我上过药，你知的。”

从昨夜到刚才，我们了至少七八炮，什么姿势什么位都用过，地也换了几个，只能说像两条发情期的狗一样到洒。他刚在浴室又被我伺候一次，现在彻底没了力气，卷卷的发梢都耷拉下来。

“我弟弟。”我说，“既然不接，肯定没什么急事。”

“……我哪有那么小气。”

昨天在市场买的老式面包，面香清淡，蓬松暄，被我撕成一段一段，一喂到白渊棠嘴里。

他去卧室拿昨晚第一炮前脱下的衣服，我则摸了一支烟，不不慢地燃开。

我笑了一下，“就是你以前查到过的那个。”

他抬眸，绷地看我：“……是谁？”

他往我肩上打了一下：“姜衡你！”

就着我的手喝时，他呛了一，伸手拨开杯。我毫不在意地喝了剩下的，着他下渡了半过去，他吞咽不及，呛得更加厉害，没一会儿，我俩的都被浇得淋淋的。

他拼命摇，在方面白渊棠一向坦诚，想要的时候就算嘴上说拒绝，脸上还是明明白白写着渴望。不过这下，我看他是真的有被我搞怕了，只好表达遗憾：“好吧。”

半晌，他转过脸来。看着我的漂亮的睛堪称安静，又内一莫名的情绪：“你很在意吗？”

我走过去，对白渊棠说：“先把衣服穿好，嗯？”

“什么？”我反应过来：“刚知你查我家里人的时候，我是生气的。”

我过于宽大的衬衫穿在他上，肩线落，也盖住了。他，线条柔，从背影看，像一个偷穿成人衣服的少年。但我知只要转过来，就可以看到他前丰腴的线条和隐约的粉，纯稚与情，天真和媚都到了极。

我近乎贴着他，轻声问，“不过渊棠，你呢？当时我生了气，在商场厕所里把你成那样，我记得你一也不喜。我以为旧事重提，你会骂我几句？”

姜珏背着书包、提着一大包东西，瞪着睛大声质问我：“哥，你怎么电话不接，敲门也半天不来开呀！”

白渊棠说还饿，我拿了第二个小面包继续喂。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在桌上，间隔响着拨号中的提示音。他睫要垂不垂，耷着，神恹恹的：“你打回去两个了，那边怎么还没接？”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嘭嘭嘭”响了。我手一抖，洒了一的烟灰，呛得直咳，白渊棠本来已经把卧室门推开一条要来，现在好像完全吓着了，一动不动。

我半真不假：“只给我摸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