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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2/2)

里面的停了。

这个时段河鲜也不是刚捞的了,不过活着就行,我买了虾蟹和时令蔬菜,外加三条鲫鱼准备回去香煎鲫鱼吃。

被猛地提起这件事,白渊棠陷卡顿。

气鼓鼓地回到家,吃掉我的四菜一汤后才消气。他又说吃了一味儿要洗澡,我刚洗了碗,一没歇地去给他调温。

“……没有。非要说的话,这里全。”

“是,是。”

“你来这里……”

好半天,他对着脸扇了扇风,作镇定:“我确实不厨房,那次是因为我用淀粉当画材。”

又去了醉蟹扔在窗台上通风,我才觉这半晚上的加班终于消停了。

“忌?”

而加班的回报也实现得很快。晚上十,我坐在我房间的飘窗上烟,房门被敲响了。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他看着我又要门的架势,一下站了起来:“你什么去——”

“什么白吃白喝!”他气,“你怎么不说你白睡——”

十几分钟后,我一副顿悟的样,捻着白渊棠樱桃似的告诉他“渊棠,确实是妈妈的啊”,他被这一句话刺激得涟涟,雪腮沾泪,没几下,就被上了当晚的第一次

“为什么来这,”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那边有商城……”

嘛?”

明显不满意,白渊棠快气成河豚了。

于是我牵着一个小尾在菜市场的摊位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走路,瞪着地板,像要把地板瞪穿。

“菜才多少钱?在这买的菜,卫生合格吗?你不是给我买的吗?你确定我就会吃了?”他一连串发问,“姜衡,你……”

“想吵架吗?”

“买菜,”我说,“少爷,你突然来了,我总不可能用我吃的那些菜喂你,而菜是要去买的,你知吧?”

“太贵。”我懒得多言,还记得之前我惊讶他坐地铁这件事,他说“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原来我的误解就仅限于坐地铁。更甚者,那些平民式的东西,很可能都是他大学时代为了迁就集活动才接的。

“你不是来城中村采风吗,设计师,”我说,“你这风采得还挑。”

“那就是没有,”我随回,“你偏川湘还是闽粤?苏菜炖焖煨都不太来得及。”

我把烟摁熄,“。”看着白渊棠慢吞吞挪来,反手把门阖上。

他又陷了沉默。我想他大概也不是细脍的老饕,很可能从小到大,保姆什么他挑着吃就行,所偏好的菜系别人都比他自己更了解,但又显得有件事很奇怪:

他洗澡的时候,我去敲门。

不想。我安静地离开。

“这边邻近城中村,我是来采风的,”他挑了挑眉,狡黠的笑意,“我又不用天天坐牢一样去上班,谁叫我是设计师又是领导层?”

“你不菜?那为什么上次秦珩问你淀粉在哪。”

“嗯,”我说,“所以现在给你饭付嫖资,这个回答满意吗?”

我知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全,而他是会看还是扭不看,我不用去究。

“怎么?”他瞪我。

了定神,长舒一气,在沙发上坐下,“我一个人,脆给陈妈他们都放假了。”

了房间,我把外脱掉挂在衣架上,解开袖扣,背对门换了一休闲服。

突然被提起工作,他咬了咬

菜市场里面很喧闹,也很规整,空气中除了河鲜的腥味,没有太大的刺激,其实已经相当整洁了。但无论是卖菜的卖卉的还是卖鱼卖的,都不可能不用,菜市场的泥地漉漉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凌脚印。

白渊棠站在“集福市场”牌下、泥砌成的槛上,脚步踌躇。

“帮拿,”我说,“你都白吃白喝了,不能一力活都不吧。”

少爷果然还是少爷,不会因为和贫民有关系就突变了。

“我想了想,”我说,“你真是给人当妈的吗?”

我暗暗叹了气。我觉得白渊棠这辈都不他自己偏好什么菜系了。

白渊棠跟着我走了一路,最后了菜市场,我递给他一个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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