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棠声音黏糊糊的，“我好累……不想了……”

“很舒服？”

“白先生，休息的时候也不要完全静止，适当活动有助于下一阶段练习时迅速启动状态，”我解开表带，小羊肤那么，可不要被硌伤了，“虽然有些唐突，但可以拜托白先生自己脱掉，抓好扶手么？接下来的，作为教练，我会教您。”

他的反应也很有趣，明明承受得吃不住，却想吃得要命，自行张开，泛着波，一送一送地迎合我。

练打分版面上为我留个好评。”

“真的么？”我握他的，把径直。

窗外城市的的星光和灯光一起亮了。原本灯火通明的健房却暗了下去。

这时他完一组放松动作，看上去有小累，雪白的耳廓后脖泛着汗，扶着扶手直起腰来。

我满意地再次填满他，听见他发了得偿所愿的亢。

“啊、啊、啊……姜衡、姜衡……”他发了疯似的祈求我，“……也要……”

“嗯……好……”他神志明显涣散了，原本有凉，现在得像烧，泛着大片大片粉红，“下面……也要……一起……”

白渊棠被去的时候，踮着脚，两条绷得笔直，线条发着抖。呜呜咽咽地：“姜衡……这个姿势……我不行的……”

白渊棠止不住地轻。

他换好衣服来时，我确实是前一亮。

白腻的背有些冰凉，原本一层薄汗收了，摸上去更加手。他上完全折下去了，双臂无力地抓着墙上固定的扶杆，光的圆撅起，间牢牢钉住了一硕贲张的。

“白先生，”我的嗓音有些哑，“您是第一个穿运动装让我觉得的人。很漂亮，非常合适。”

之前不觉得，一就发现他被运动消耗得很大，稍微两下就开始打颤，不住地跟着我的动作摇摇晃晃。

白渊棠拉伸时，我在想他的柔韧度可以到哪些姿势；跑步时了一亮晶晶的汗，我在想如何在浴室里把浑透的他摁在墙上后。他的腰、腹、、，无论怎么摆放都充满了莹畅的，堪称纤秾合度，骨匀停。

现在到他找回场了。我苦笑，“……嗯，那么我们开始吧。”

“不是要拉伸么？”他挑眉，“拉伸和慢跑，你说的。姜教练，最好不要跟学员说一些疑似扰的话，不然我可是要打差评的。”

我没停止他，他被得一颠一颠，动作别扭地脱下运动内衣。这下他几乎全，我掰起他上，让他完全靠在我上，刚好可以看到他似的红艳尖在空气中颠动，两只木瓜似的胡晃。

“白先生，运动对于某些人来说会消耗，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会唤醒，您觉得您属于哪一方呢？”

“白先生，您得到，”我安抚着他，同时抓住他的腰继续楔，“您、看……吃下去一大半了。”

运动内衣把他的大半包裹固定起来，只留了条雪白的沟壑夹在中间。运动短盖着他浑圆翘的，因为照我的直男审，买的宽松款且非常短，手一撩就能看到内边缘，的两条长肤白腻，形状笔直又不失丰盈，行走间差把我的目光全都抢走了。

“您很兴奋呀。”我轻声说，“不想了？”

我不再忍耐，大力起来。

我捻着他鼓的，刮搔孔，他地叫声，不停说着“还要”“你摸摸另一边”“好舒服”。

“咿、太了……嗯要受不了了，到了，姜衡

我在里边磨边，挤开那些，往最育过生命的神圣地带，那些环形的媚一一地箍着我，又又弹，像装满了果冻或者布丁，被我一就碎成鲜淋漓的果，随我的一一往外溢。

半晌，“、”他话不成句，夹杂着黏腻的息，“请、……教练……嗯——！”

一大团黏腻透明的少了堵，从牵着丝“啪嗒”掉到地上。白渊棠低看着地上一大滩痕迹，脊背发着不易察觉的抖。

“教练，半小时了，我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是啊，”我站在他后，不动声地把外脱了，往旁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