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渐渐消失，阿虎得脸上很快便不带有任何情绪，熟练地在爸爸坟前双膝跪下。

「你夺走我的老公、我的家。你怎麽不把我也克Si算了。」谢生惠开始哽咽，「你毁了我的人生，你毁了他的人生啊。」

阿虎也笑了，「嗯。」

爸爸的坟一直都维持得很乾净，光的墓碑前，线香灰烬掉落，升起一缕若有似无的青烟。

阿虎弯下腰，顺着谢生惠的手磕到地上，y的泥地面重重敲击额，整个骨都在痛，脑袋里回着大的碰撞声。

乎意料的，谢生惠没什麽太大的反应，依旧在听。一希望在她心中亮，兴致B0B0地继续讲：「李弹吉他，还有一个个X很差的鼓手、笨笨的键盘手，跟很会写歌的主唱。」

阿虎声音变小了，她不敢说是自己生日，也不敢说是爸爸忌日的那天，生怕的字会刺激到谢生惠。

阿虎摇摇，谢生惠继续问她生活上的状况。一来一回的谈话让她逐渐放开了X，慢慢地愈说愈多。

阿虎整张脸几乎要碰到地板，她闭上睛，面无表情，「对不起。」

墓碑的照片上，男人微笑着，静静地注视这一切。

「原来你活得这麽开心啊。」谢生惠：「可惜你爸再也看不到了。」

「大声！」

「对不起！」她大喊，在谢生惠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谢生惠抓着她的发不断往地板撞。阿虎顺从地蜷缩成一团，没有半反抗，在撞击声与谢生惠尖叫的混中，依稀听见谢生银从远跑来的大喊。

「你兴兴在外面鬼混的时侯，我可是每天都活在痛苦里啊。你知那觉吗？你什麽都不知，怎麽有脸活得这麽好？还敢想不来孝敬你爸，你爸可是因为你而丢了命。」谢生惠在她後咆哮，「给他生这不孝nV，我活着还有什麽指望？你敢去那什麽鬼的b赛，我就Si给你看。」

「我们主唱什麽乐都会，超级厉害。她是小小只的nV生，可是她胆很大，上次我们去表演的时候——」

「那个b赛……」她顿了顿，想到难得今天妈妈心情这麽好，也许正是说的最佳时机。

「什麽乐啊？」

谢生银像是没听到，起线香分给她们，「阿虎，来。」

阿虎低着，突然间一只柔的手掌上後脑勺，试图将她往前压。她下意识施力反抗，却听妈妈哭喊：「给我嗑，跟他说对不起，说！」

「升上二了，课业压力是不是很大？」谢生惠问。

「是贝斯，你知贝斯吗？跟吉他长得很像。」阿虎说：「我还跟李和几个朋友组了乐团，我们要一起去b赛，第一名有二十万奖金喔。」

「跪下。」

好啊，阿虎自嘲地想着，把她杀了，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痛苦。而无论是妈妈、舅舅，甚至是柳咏诗，都不用再烦恼她的事，她再也不会变成谁的负担、拖累谁的脚步。

「，你害Si你爸还不够，非得要这样折磨我才兴是不是？你这个讨债鬼，当初我就该把你掐Si。」

阿虎笑容稍僵，稍稍收回来了一，仍然报以开朗的表情。「对啊。我觉得……反正我读书也读不好，弹琴的话，至少我心里喜。」

「妈……」

这样，才对嘛。

「b赛的日期，是九月二十六号。」

「你很开心，是吗？」谢生惠平静。

谢生惠对谢生银抱怨，「都这麽大了，你该让她回来跟我住。」

拜完後两个大人简单聊了几句，不久後谢生银说要去公厕解手，留下母nV二人独。

她开始笑，笑得角都微微弯起来，「对了，我前阵学了乐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