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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却适得其反,眼里的液体反而流得更凶了。两行长泪在坚毅锋利的下颌处交汇,珠串般砸落在地,啜泣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的从他齿间挤出。
—可恶,好丢脸啊。他一点也不想在江夜白面前这样。
可这伤心的哭声最终还是落在了专心开拓的仙君耳里。性格恶劣的罪魁祸首明知故问地说道:“怎么给你委屈的哭了?照渠小狗,本君待会便不能分心替你擦泪了。未免你倒时哭的眼睛干,本君干脆用布给你的眼睛蒙上吧。”
江夜白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伸出红舌舔去了卢照渠脸颊上的泪痕。哎呀,好苦!他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
袖间的绢纱倏尔飘起,一层层遮盖住卢照渠的双眼。这下泪确实是淌不下来了,却见那块青色的布料转眼被染成了靛蓝色,可江夜白却对自己的杰作十万分的满意,本来嘛,他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骤然失了视觉,其他四感为了补偿这突然失去的一感而变得更加敏感。在一片黑暗中,卢照渠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他穴中抠挖的动作,甚至脑海里还相应地出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他头一回知道自己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又被江夜白当成了乐子。
—这个为老不尊、以大欺小的臭狐狸!
“解开。我没哭。”
“照渠小狗真是好没礼貌呀,倘若本君就是不想解开呢?你又能如何?用本君的手指磨牙吗?呵呵。”
卢照渠被这恶人先告状的态度气得牙痒痒,也不管什么神君不神君的便往后踹了一脚。这一脚自然是什么也没踹上,还叫他被人捏住脚踝用力向后一扯,没等他消化完韧带被拉扯的疼痛,江夜白就这么直直闯了进来。接二连三的遭遇叫他短促的哀嚎了一声,鼻尖又酸涩起来—这次是疼的。
卢照渠就这么门户大开地被人在背后干着,江夜白掐着他丰满紧实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腿间的小穴。
做工精致的宫装裙摆时不时在他的臀腿间冰凉柔腻地摩擦着,随着动作的逐渐激烈,那些华美珠钗上挂着的流苏宝石也时不时拍打在他背上,让他几乎恼羞成怒—这个人面兽心的臭狐狸精!干他的时候竟然还穿着女装。
他蒙着眼,脑子被这些女孩子的配饰衣裙搅得乱七八糟,一会是“江夜白的脸比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还要艳上几分”,一会变成了“江夜白的手也是和女人一样的细腻修长”,对了,“江夜白的身上也很香,哪有男子会用香粉的!”这些细节就好像在告诉他:瞧,你正在被一个好看的女孩子抱着侵犯呢。
真丢人,真无能,真懦弱,真可怜,真下贱。
可越是自虐般地责骂自己,他的身体就越是敏感,将江夜白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咬得死紧,夹得身后的仙君都有些吃不消,往前一倾将秀气的下巴搭在他的颈窝处,悄悄地说道:“乖乖,你把本君咬得这般紧,就这么想把本君榨干吗?本君的精元确实是妖族难得的补药,可是过犹不及呀~照渠小狗。”
感觉自己又被泼了好大一盆脏水的卢照渠,又羞又气。他既想大声反驳又害怕发出奇怪的声音,只好把气发泄到自己的唇瓣上,将它们咬得血迹斑斑。
“你—想—多—了—”生硬地挤出一句话来,语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
“哎呀,生气了吗?那也别咬自己嘛~来咬本君好了~”小狗不出声,乐趣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