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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饱满紧致的腿根,此刻却布满了交叠红肿的伤痕,想来这段时间里肖鄯没少找借口责打这处,江夜白气极反笑,稠丽的脸蛋在烛火摇曳中生出些邪气来。
“你做什么鬼把戏。他是我相公,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相公,当我是死的吗?”江夜白握住那柄竹尺,指节用力到泛白,这个人他杀定了!而且还是挫骨扬灰的那种!
“阿真,你都有我了,怎么还给别人做相公?要同人家说清楚呀。”肖鄯嘴角的笑容画上去一样,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惩罚被拦下,直接松开竹尺亲昵地伏在卢照渠颈侧缠绵轻吻。
“真是贪睡,每次同你讲道理你都故意睡过去不理我。阿真,只有我不行吗?”宠溺温和的语气好似他江夜白才是插足他们两人的第三者!
一种珍宝被人夺去的感觉在江夜白心间回荡。
盛怒之下,他扬起手中的竹尺向肖鄯脆弱的后颈劈去,快得只看得见残影。不料看似文弱的肖鄯实则深藏不露,直接反手握住竹尺,上身一拧,一招借力使力便把竹尺又推送回江夜白的胸膛。
电光火石间两人借着一把竹尺来回角力,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江夜白有天赋,肖鄯有经验,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
不过地方狭窄,江夜白唯恐伤了夹在二人中间的卢照渠,不禁束手束脚起来,自然渐渐落在了下风。好几次为了保护卢照渠,他还硬生生吃了肖鄯几招,。
接二连三地在这人手下吃瘪,江公子气得跳脚,而肖鄯还要刺激他:只见他站在卢照渠身侧,手指沾了点他嘴角的血沫,往自己唇上一点:“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很美,但是对待乾元这种野兽可不能这么温柔。你对他们好,他们只会践踏你的真心,只有给他们套上枷锁,在他们犯了错时用力鞭挞他们,这些人才会老老实实地不再让人伤心。”
“你这个变态!他是我的人,就算他做了错事,要管教也只能我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教训了?照你这种管教法他还有命活吗?你看不见他快被你打死了?!”
“小郎君涉世未深,可我却知道乾元分明是这世间最下贱放荡之物,给他们些好处便什么礼义廉耻都要抛之脑后,什么真情什么誓言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你我都是中庸,我便帮你一把,让他再也离不开你。”掩去眼底的羡慕与落寞,肖鄯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从中挖了一大块药膏放入卢照渠嘴里。
“你给他喂了什么!”江夜白来不及阻止这一切,这肖鄯泥鳅一样滑不溜手,自己每次发难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真是有气没处发有力没处使!他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桌子,本就不堪重负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上面的瓶瓶罐罐滚落了一地。
“放心,是好东西。”肖鄯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换了个话题:“小郎君是药人?我做的迷药竟然迷不倒你。”
“你爷爷我百毒不侵!我看你是个鸟人怪人疯人死人,你要做什么便冲我来,欺负一个昏迷的人算什么好汉!”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脚下功夫有几分风行宗的影子,可风行宗的弟子怎么会同山匪蛇鼠一窝呢?
“之前我以为你是坤泽,看上去又这么弱柳扶风,在孟十手下定是活不过今晚—”
“哼,一提他我就恶心。他死得还是太痛快了些,我等会就把那双猪蹄一节一节的砍断然后全塞进他的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