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它包括一个盖格计数、一个威尔逊云室，一个自旋观察镜，四罐货真价实的铀石，和三危辐源。”

许独峰显然懂得他真正想要什么，并适当抛诱饵。

书页有被翻阅的痕迹，宁姜隔空怪气，换来不健康但味的巧克力一袋，是饲主隐晦的讨好。

许成岭在脑海中用力握拳：赢了，赢很多！

宁姜狡黠地眨，竖起指抵在边。

宁姜在包里放了本读到一半的，他知许独峰是一定会翻包检查的，好比担心孩在学校收情书早恋的家长，这人活到八十都学不会一个正常的丈夫，但一生就懂得如何东亚式家长——秘诀在于三个字：控制狂。

宁姜没期待过礼，多半又是饰品，穿刺在哪里无所谓……以至于许成岭邀请他去“游戏室”，他还顺手拿上了糖，以防自己刚退烧就被到虚脱。

然而许成岭的“游戏室”，居然真的是全年龄向、字面意义的：游戏室。

他当然不是随便跑来许成岭家，这举动可以说是“增情”，也可以说是“拉拢客”，要想让客继续站在他这艘小破船上，当然要抓一切时间，应蛊尽蛊。

许成岭不忍心看宁姜满脸失望：“我有巧克力。”

“嗯嗯。”宁姜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

这次到他讶异：“这是你自己设计的程序？”

他倾去收空杯，顺势极为自然地看到了宁姜的屏幕——一整动作行云，比007偷情报更专业。

宁姜特意放了书签，确保他一翻开书就能看到自己的划线，一位女士正坦然自若地倾诉她对前夫的怨恨：“现在我们都过得很好，大家都说我应该原谅。但我绝不原谅，我细心呵护怨恨，当它是一样护。”

许成岭早就得知宁姜和宗隐同属一位导师，成绩优异，这明显不止是“业余好”，更像是为日后准备。

然而他又忍不住嘲讽这一切——这温馨场景不适宜放置男和客，其突兀好比在圣诞雪球里放电锯杀人狂。

宁姜的视线被最的盒引：“那是什么？”

然而他不该也不能再追问下去，宁姜愿意与他共享秘密，已是相当友善的态度——更何况，再问下去，宁姜多半会微笑讲：“主业？主业是你哥的男。”

许成岭想了想，还是拿一包猫爪形状的草莓夹心棉糖——粉红夹心在垫正中，用甜品枪稍稍烘烤，再放到巧克力上缀。

宁姜盯着棉糖：“你居然提前烤过——太专业了！”

“好的。”许成岭默默担负起男保姆的职责，选择忽略了宁姜又在骂饲主。

许成岭明智地没有挑起争端话题：“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他走全开放式厨房，在长长的银料理台边挽起袖，拿实木研钵磨豆蔻粉和桂粉，顺时针捣碎，手势稳定、熟练。

这个长方形的盒带着五六十年代的彩铅绘画风格，画面上一个孩正聚会神地观察原衰变。

很快，一杯巧克力便熬得顺，带着辛辣的回甘，油与温的咖啡相，牵隐约的香料气息。

宁姜了：“太久没正事了，手生，它的应用范围很有限，目前只能用来追踪宗隐，算是我的业余好……别告诉你哥。”

许成岭没说这包特殊形状的棉糖是上周刚买的，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买——好吧，他知，但有些事不能承认。

宁姜咕哝着直接把整袋猫粮巧克力往嘴里倒：“如果我想长寿，不该戒巧克力，该戒你哥——我要喝，请加桂和棉糖，谢谢。”

“啊，这个，这是……”许成岭很为难，他的礼貌使他很难拒绝宁姜跃跃试的神，“最好别动它，它的全称是‘吉尔伯特铀238原能实验件’，品于50年代——冷战时期，你懂的。”

宁姜还聚会神地盯着屏幕，随意单手拿起杯，只喝了一，便改用双手抱起杯，渐渐喝得连睛都眯起来：“你好！你哥只会我喝药，还一碗比一碗苦。”

许成岭的好明显比其兄广泛很多，保留着有闲阶级年轻人所特有的活力，宁姜发现他的游戏室里摆着很多模型，都齐齐整整保养在展柜里，展柜上方挂着反曲弓，地面上摆着大小不同但都极为致的桌上足球、沙盘战棋，以及真人大小的超级英雄模型和中世纪骑士盔甲，尽的定制展柜则低错落地放着一些奇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