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些，时候还没到。

“不必了，”白玉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展大哥今晚住我这屋。”

“嗯，你先下去吧。”白玉堂摆了摆手。

白福拿着两副碗筷来了，他看了看展昭，又望向白玉堂，笑：“既然展大人今晚要住下，需要我去收拾一下客房吗？”

展昭又拿起筷，夹了块晶莹的鱼，细心把藏在鱼内的刺挑来，再喂给他。

饭毕，白福来将餐收拾下去，白玉堂要他坐下来，同两人喝了一阵茶，白福又将一些东京城内近来的新闻对展昭说了说，之后服侍着两人漱了，端上一壶茶以供两人夜间饮用，又将一床新被抱屋，将床上的皱褶抚平，展开两床锦被。

“我吃不下了，”吞下最后一鱼，他小声，“哥哥你吃就是了。”

“那么，二位，小人就不打搅了。”

他提醒自己。

“用不着！”白玉堂靠在床，笑着伸手去接碗，伸的手却忽然一，一碗汤险些洒在被上，展昭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碗，咬牙：“怎么就病成了这样……先前也是如此么？”

展昭怔了怔，垂下了视线。

“如今外边越来越冷，小人已经将取的用都备下了。”白福絮絮地，“话说今年这天气是怎么回事，好像比往年更冷啊。这屋里还得再添一只炉呢……”

“欸？”白福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知了！那我稍后拿一床新被来！”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垂下眸，喝了展昭喂给他的汤，温的鱼汤落胃里，连心都了起来。

“展大哥，上床来坐

白玉堂到脸上一，小声:“把白福叫来吧，哥哥你不必……”

他很清楚，边的这个人，迟早会是他的。

然后两人都有些羞赧地移开了目光。

白玉堂悄悄抬，只见展昭正地凝视他，目光中的温柔、痛楚与怜惜满得像是能溢来。

娘的……白玉堂到自己的心剧烈地动着。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展昭对他的心思绝对没那么单纯！谁家的兄弟会亲亲地挨着彼此的，一同坐在床上，换亲昵的耳语，疼地一喂对方?即使展昭的举动单纯是为了照顾一名伤病号，他们之间的行为也早已越界太多，以展昭细谨慎的程度，不可能没意识到……

，似乎是恨极了他又极了他：“你啊，怎么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

“今晚用不着，你回房去休息吧。”

展昭淡淡笑：“不需要他留下来服侍你吗？”

看来，他的确是可以再更一步的了？白玉堂埋吃着展昭喂给他的，暗想。

“有哥哥你服侍我呢，要他什么？”白玉堂笑。展昭溺地瞥了他一，目光温柔得像能滴来，他拿起勺盛了一碗白的鱼汤，递给白玉堂，“是是，白五员外，需要小人喂你么？”

展昭是很了解他的喜好的，桌上的每一菜都极对他的味。这段时间他在病中，胃始终不好，今夜的他却难得多吃了一。他摇说不吃了，展昭哄着他多喝了一碗汤，多吃了两块鱼。

白福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闭上，转了门，一面若有所思地向后偷瞧。

“可是，我想亲自照顾你，”展昭轻轻地，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让白福安心吃饭吧。”

今晚，他一定要将对方到退无可退，容不得再躲避。

展昭便自己坐到桌边去吃了饭，一时室内寂然无声，白玉堂望了一展昭背对着他的影，有一想要就这样抱上去的冲动。

白玉堂把自己后的靠枕向展昭那边推了推，示意他和自己一同靠着。展昭照了，右手臂挨着他的左肩，白玉堂到心一，不由得有些意情迷，他告诫自己要暂时克制。

“不……”白玉堂不知为何到有些心虚。展昭也并未再说什么，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他的边。

这就像面前放着一坛上好的醇酒，在开封后加以适当的等待，而不是急着饮用，会令酒的味更加香醇……

如此亲昵的动作和话语令白玉堂脸一红，他小声嘀咕：“不是还有你在意我么……再说，你也没什么立场谴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