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这骑得不好，”他听到谢谦忽然说，“为夫来亲自教你骑。”

檀玉慢慢将谢谦搂到自己怀里，他张开，去迎接谢谦的索取和侵。

檀玉支起，息：“爷……别来了……”

男人的犬齿轻轻叼住檀玉薄薄的耳骨嘬，近在咫尺的一个距离，檀玉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成了那匹——他看到年少的谢谦形容狼狈，泪对着挥刀。

颈间传来隐隐的刺痛，是谢谦在咬他。真是狗似的。檀玉想，他轻轻将手指探谢谦的发中，一抚摸着这个还留在回忆里的男人。

随着他晃动的幅度逐渐加大，男也寸寸被吃，临吃到半时，谢谦忽然搂过檀玉细腰朝自己这边一带，尽。

谢谦野兽似的搂了檀玉，最后的数十下里他猛地破开的窄到了双儿的里，檀玉浑僵直，极致的里他中大，又只能任凭谢谦在里了数十下后去了一泡。

“没事了，”他很轻很轻地说，指腹慢慢过谢谦的眉骨，“礼之，没事了……”

血溅在这十五岁年轻军人的脸上，朦胧里他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语罢还未等檀玉反应过来，谢谦一撑那木背便翻上来，与檀玉面对面。

檀玉撞他怀里“啊”了一声，一双手臂下意识地攀上了谢谦的脊背，谢谦轻笑一声：“小玉，搂了。”

他伸手掰开檀玉膝弯，将那假抵在了檀玉后，而后一了去。

“曾经我也有一匹良驹，”谢谦沙哑，“它跟着我八年，在百夷人那救了我的命。”

这是他第一次唤谢谦的字，以一个无比柔和的吻。

啾啾声里夹杂着男人在耳边的低语，檀玉觉自己仿佛快要溺，而谢谦成了那被他攀附的浮木。

他这鸟儿了半天了，可算檀玉这销魂里了，谢谦舒坦地叹了气，却也不急着往里，而是慢慢晃动起腰腹，带动起下的木慢慢摇晃起来。

檀玉脸颊贴在他赤，他前一片迷蒙，只觉谢谦腰腹逐渐使劲儿，在那木一前一后的摇动里，他的两也被着。

谢谦将手垫在檀玉脑后，猛地起将他压倒在背上，腰腹重地送。撞击的啪啪响声里，檀玉轻轻抬起手抚摸着谢谦的脸颊。

里的狠狠碾过，檀玉低一声绷了腰腹，谢谦顺势住他的耳垂，糊：“那时离定关还有不到十里……但是小玉，大漠里没有，你知吗，我亲手杀了它，我喝着那匹的血，走了十里路，带着百夷王的脑袋回去了。”

在檀玉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知觉到谢谦抚上他的小腹，轻轻：“小玉，我想要个孩。”

刃撞击心的力度越来越大，檀玉只觉得自己的快要被谢谦穿。连着被已久的终于被叩破绽，谢谦低声：“小玉，我想去。”

他也是这般趴在那匹良驹的背上，烘烘的血他冷掉的手脚，他们在风沙里一边逃生、一边腐烂。

谢谦低嗅着檀玉颈间的气味，声音依旧很轻：“但是它死了，我亲手杀了它。”

木摇晃的速度愈加快了。

檀玉哪里还受得住这般，他趴在谢谦怀里，止不住地气儿，指尖嵌男人宽阔的脊背，他听到谢谦低低地笑了。

谢谦搂了檀玉赤温的，温度贴地传过来，让他想起在百夷大漠里逃生天的晚上。

檀玉转过，快迫使他将额抵在谢谦。木吱呀吱呀的摇晃声音里，谢谦的一下下到。

透的儿。

谢谦“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他解开带，握着自己的在檀玉女，而后轻轻腰，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