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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不能的样子。
够了从嘉言受伤到现在漫长的时日里,骨子里的戾气和掌控欲被压抑了太久,像一只长时间蛰伏的野兽,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释放天性。
不得不承认,夏珩之其实更喜欢看嘉言哭。享受着牢牢掌控自己爱人的感觉,任何眼泪和脆弱都会刺激到那根最隐秘的神经。
此刻看到嘉言被层层束缚,在自己身下无助的模样,只想更狠地进入他,让他在自己的掌控下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在计划中,这些还为时尚早。
片刻后,夏珩之划开手机,定了个倒计时。
“言言,我会离开半个小时,在这期间你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控制器在你的左手边,出现任何紧急情况按下上面的按键,我会回来帮你解开。”
一声门响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润滑剂的催情作用逐渐起效,嘉言喘息越来越急促,只觉浑身燥热。
手臂上的束缚连着脖子,嘉言想摸一摸后面,可是轻轻一动脖颈处便传来轻微的窒息感。
前端渴望着释放,下面的茎根却被绳子牢牢套着,只能无助地忍受着如潮水般此起彼落的情欲。
夏珩之用的是麻绳,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还是带着细小的毛刺,挣动时勒进皮肉里又痛又痒,绳索之下细白的皮肤上已然磨出一道道红痕。
被情药折磨了半小时,嘉言侧躺着靠在床头,冷汗顺着脸颊流向颈窝,他徒劳地在床单上蹭着,全身透着不正常的粉,后面又湿又热,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唔……唔……!”
小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床,晃着尾巴在嘉言身边走来走去,可嘉言连自己都顾不上了,更没法再伸出胳膊抱它。棉棉似乎想要对嘉言撒娇,迈着短腿走过去,舔了下嘉言脸上的汗,嘉言瞬间浑身一颤。
也是此刻,胸前的乳夹毫无征兆震动起来,强烈的刺激下,嘉言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难耐的呻吟,棉棉见到那两只会不断震动的小玩具,眼睛一亮,好奇地伸出爪子拨了拨。
嘉言反应很大,受不住似的扭动着身体,可绳子捆得太紧,这种小幅度的挣扎不仅没让他逃开束缚,反而让后面的兔尾巴进得更深。
铃声终于响起,约定的时间到了,折磨了嘉言许久的乳夹终于停止震动。
下一秒,温热干燥的手掌贴上胸前,夏珩之轻轻取下乳夹,手指离开时,还不忘恶劣地在红肿充血的两点上拧了一把。
“唔……!”嘉言经受不住刺激,立刻缩起身子。
“放松,是我。”
其实夏珩之根本没走远,一直静静站在床边,将嘉言方才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你做的很好,言言。”
缠在茎根上的绳子被解开,作为奖励,夏珩之帮嘉言用手释放了一次。
棉棉趴在床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两人。
又一阵情潮翻涌而至,嘉言前端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夏珩之用纸巾擦拭去手指上的白浊,把嘉言脸朝下翻过来,让他保持着跪趴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