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磨。

夏珩之躺了一会儿，觉得枕有低，顺手把熊抓过来垫在脑袋下面。

嘉言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圈在夏珩之脖颈上的胳膊收了些。

“哥……”

夏珩之继续说：“以后除了我，谁的话都不能轻易相信，无缘无故很情的人，通常不怀好意。”

到最后，嘉言甚至记不清究竟了几次。

夏珩之着发从浴室里来，看嘉言不兴，非常贴心地把熊从他手里拿过来，朝上用力锤了几下，满脸骄傲地还给嘉言：“看看，不扁了吧。”

夏珩之后悔了，当初还不如让这破熊永远待在自己柜里。

第二天嘉言醒来，了睛，看到枕上被压扁的小熊，心疼坏了。

也许这么，嘉言才能回到小时候那样，成为只属于夏珩之的小玩。

夏珩之望着天板，突然沉默了。

“………”

——

可他不敢问，甚至没机会发完整的声音，就被再一次。

目光停滞在某，夏珩之注意到嘉言床有一只小熊，是过生日那天自己送的那只。天气转凉，那只熊上穿了件蓝的小衣，看着有些稽。

临睡前，嘉言想起今天酒吧里碰见的那个人，问夏珩之：“哥，那个人给我那颗白的糖是什么？”

——

黑暗中，夏珩之睁开，凉凉地看过来：“怎么，还有谁想睡你？”

夏珩之闭着睛还没睡着，回答：“不知，可能是让你成瘾致幻的东西，或者是，让你变得的东西。”

“哥，我不要……”

夏珩之一直没说话，整又整，在嘉言终于受不住发的时候，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尖舐过嘉言脖颈间两颗细小的痣，又一路向下，在立起来的尖上惩罚似地咬了下。

微弱的光从浴室门倾泻而，似黑夜中蜿蜒的月光银河。

是不扁了。

嘉言不舒服地扭着，甚至摆动腰肢迎合。嘴被绑着，嘉言只能发一些简单的音节，却又因夏珩之的得而变得破碎不堪。

“别怕。”

清洗完，夏珩之抱着嘉言回卧室。路过客厅，夏珩之看见角落里那只狗笼，脚步停了下来。

“他怎么还有衣服穿。”夏珩之好奇问。

夏珩之：“？”

“张姨织围巾剩下些线，就给它了一个。”嘉言看向他的小熊，在它柔的轻轻摸了下。

等嘉言睡熟了，夏珩之又把那只破熊从被里薅来，重新垫在枕和脑袋之间，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睡觉。

的余韵还没过去，嘉言忍不住去想，夏珩之这事，究竟是因为喜，还是只想折磨他，让他疼。

受到怀里人因恐惧而贴着自己，夏珩之终于从可怕的想法中回过神来，手掌在嘉言后背顺了顺，安抚受惊吓的兔一般。

夏珩之慢慢从思绪中回过神，回答：“嗯。爷爷打电话了，让你也一起过去。”

嘉言：“不要！”

嘉言：“好，那我只相信你。”

嘉言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又问夏珩之：“他也只是想睡我吗。”

想起某人，嘉言不敢吭声了，往被里缩了缩。

嘉言很着急，扒着夏珩之的脸，艰难地把小熊从夏珩之脑袋下面揪来，轻轻放回他们俩中间的枕上，甚至有模有样的给熊盖上被。

嘉言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岔开话题：“哥，后天你过生日，还去你爷爷家吗。”

嘉言看着被锤歪脸的小熊，气的一整天没跟夏珩之说话。

小九被接走了，那间笼也空了下来。夏珩之突然有冲动，他想把嘉言绑起来关去，嘉言什么也不用，由自己每天照顾他，给他喂饭喂，这样嘉言就不用去上学，睁开也只能见到夏珩之一个人，满心满都是他，再也装不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