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你谁也打不过。会被盯上。”

又翻旧账。

“那是我要给你买生日礼的钱。”嘉言说。

“夏珩之，你又不想要我了是吗……”

嘉言很满意，摆着手机给自己转了十五块钱。

那是他方才去卫生间的时候，有个醉酒的男人非要拉住他，嘉言不给他碰，一来二去就留下这么一圈红印。

“为什么。”

“怎么了？”

“不是的，你忘了小时候，你怎么叫我的。”

“你又要丢下我自己走了，对吗。”

“求你了，就叫一声。你好久都没这么喊过我了。”

嘉言：“就是他，抓我的手，很疼。”

嘉言不肯，更加用力地抱着夏珩之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夏珩之虽嘴上嫌弃着，却也没真的把他从自己上掀下去。

嘉言不兴，伸手要去拿酒瓶，夏珩之突然注意到什么，握住嘉言手腕举起来，只见白皙的肤上赫然一圈指印，在不断变幻的灯光下格外刺。

“为什么会盯上我。”嘉言锲而不舍地问。

夏珩之被打断了睡意，脆教育起嘉言：“以后一个人去要跟我说，不许喝酒。”

——

“哥，你再亲亲我吧。”

夏珩之不禁好奇起来：“才这么？”

“哥，我的钱呢？”

回去的路上，嘉言喝醉了，比平时话多。

“哥，你叫我名字。”

“确定？”夏珩之顺着嘉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锁定了目标。

嘉言今天喝了不少酒，喝醉的人通常不讲理，夏珩之不得不哄着他。

夏珩之很直白地回答：“因为你长得好看。”

“………”

夏珩之无奈，叫了声：“嘉言。”

不多时，过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前台服务生闻声赶来，只见夏珩之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对他说：“医药费和砸坏的东西全记沈懿行账上。”

“好了，跟我回家。”

那名服务生正是刚打电话叫夏珩之来那位，他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似乎见惯了这打架斗殴，数了数砸坏的品，淡定的拿小本开始记账，记完用佩服的光看着夏珩之：“哇，你也太你弟弟了吧。”

“………”

却听见后嘉言很轻地笑了下。

“怎么了。”夏珩之停下脚步，问他。

“你很缺钱么？”夏珩之说罢，拿手机放在嘉言面前的桌台上，“密码六个零，要多少自己转。”

夏珩之坐在后座都快睡着了，闻言疲惫地睁开，把嘉言上衣袋里的钱翻来，放在他手里。嘉言数了数，确定一张也没少，才满意地放回袋。

嘉言没吭声。

酒吧音乐声嘈杂，酒意上，嘉言觉有些，想趴在桌上歇一会儿，试了几下却发现不回手，脆往夏珩之肩膀上一靠，不动了。

“谁抓的？”

嘉言拿起夏珩之手机，照着他的脸打开屏幕，低翻来翻去，不知翻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将屏幕扣在前，对着夏珩之眨了眨。

“你叫一下嘛，我想听了。”

看来是又想起来小时候夏珩之把他丢在公园的事情了。

“………”

夏珩之：“……言言。”

这个姿势维持了许久，夏珩之终于忍不住，开：“起来，我胳膊麻了。”

夏珩之无奈。上次学会了打架，这次又学会了撒，都是谁教他弟弟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喂，不是都跟你过歉了，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夏珩之扶起嘉言，半拖半抱着往门外走，路过一过时，嘉言突然停下脚步，神落在不远一个正在烟的年轻男人上。

“………”

“我不是小孩了，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你答应请我吃芋圆碗的，却跟别人跑了，这是欠我的。”

“哥，我喝酒，你也会给我钱吗？”嘉言侧过问他。

“是他。”嘉言指过去，年轻男人显然有些心虚，灭了烟低着往前走。

嘉言思索了一会儿，歪起脑袋望着夏珩之：“我不好看，哥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