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嘉言接过，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他说，“懿行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好了，今天玩够了，送你回家。”

休息的时候，沈懿行从冰箱里拿两罐啤酒，想了想，又放回去一罐，换成一盒，上递给嘉言。

“我……”

他想起霍婷婷的话。

嘉言：“霍婷婷说的对。”

“然后呢。”嘉言咬着，听得很认真。

沈懿行无不情地望着他。

听到这个名字，沈懿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恢复如常：“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段不被欣赏的暗恋罢了。”

台球厅大厅往里走，还有个单独的小隔间，里面只摆着一张桌台。

“她说什么？”

“嘉嘉，我喜你，真的好喜你。你……愿意给我吗？”

沈懿行把嘉言扶起来，穿好衣服，顺手了嘉言发。

“霍婷婷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啊。”

只不过，沈懿行的时候也喜咬人脖吗？

嘉言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沈懿行领下半遮半掩的锁骨，不置可否。

也许沈懿行真的只是想跟他上床，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嘉言从小父母不在边，也没什么朋友，一心扑在学习上，像个小机人，知识十分匮乏。夏珩之从未给过他哪怕一次的温柔，在嘉言的认知里，虽然被“睡”是一件很痛的事情，但如果沈懿行真的很需要，他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

“懿行哥，唔……”

“我家之前和她家住对门，我俩从小算是一起长大。她喜我，但我那时候还不知自己真正喜什么，也分不清情和友情的界限，就一直没有答应她。”

良久，嘉言抬手为他整理好衬衫，轻轻掩去一枚小小的、盖弥彰的吻痕。

——

沈懿行对上嘉言的睛，言又止，那双漆黑的眸太净了，仿佛只装得下自己的倒影。他想解释些什么，又觉得大概没必要了。

嘉言这学习天才，沈懿行只教了他基础的姿势和发力方式，嘉言便能独自打好几球了。

“你讲话一人渣味。”

沈懿行不明所以，顺势捉住嘉言的手，视线沿着指尖扫过去，终于明白了嘉言方才在盯什么。

混中，嘉言被亲的有些缺氧，连什么时候被压在台球桌上都没知觉。

“………”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也没有装监控。”沈懿行低下，额相贴，灼的呼抚过耳畔，嘉言脸颊有些发。

沈懿行把嘉言带到了这里，嘉言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却没留意后门已然被沈懿行悄悄锁上。

沈懿行作无奈状：“喜我的人太多了，我拒绝不过来。”

这还是嘉言第一次这事被征求意见。

“你说。”

沈懿行把嘉言一丝不苟的校服衬衫拽来，手钻衣服里，缱绻地挲着藏在衣服下漂亮的腰线。

沈懿行一哂：“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不太懂事，她骂我也是应该的。”

“然后她追了我五年，发现我是个gay，你说她为什么讨厌我。”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

下一秒，嘉言只觉被一双手扳过肩膀，接着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来，堵住没说完的话。沈懿行的吻并不像夏珩之那般带着侵略，而是温柔的，循序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