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走在前面，沈懿行跟在他后，四张望着。

那人被砸倒在地，由边人搀着扶起来，抬起捂着鼻，嘴里冒几句脏话，恶狠狠瞪着沈懿行：“……妈的，你这小又是从哪冒来的？”

绿脸难看：“听到了。”

本以为会相安无事，却不想后突然传来一声响。嘉言觉得不对劲，回过，发现一直默默跟在自己后的人不见了。

“诶！别走，404宿舍呢，这个听过吗，别走啊！等等我！”

嘉言和他过别，就要离开，沈懿行赶叫住他。

“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啊。”

“就是，还差被林哥玩过呢。”

着他。

他们中显然也有人认了嘉言，甚至有人了声哨，放下烟指向嘉言他们方向：“咦，这不是姓夏的那位小少爷嘛，好久不见啊。”

嘉言思索着现在去捂他的嘴是否还来得及。

嘉言完成值日任务回来，看见后排低着睡着的沈懿行，走上前问他。

“喂，沈懿行！”

嘉言扭就走。

“不行。”

走学校大门，又穿过几条街，嘉言在某个路停下来，回对沈懿行说：“前面就是我家，你可以回去了。”

路没什么人，的路灯闪了下，和笔仙里的场景很相似，看得沈懿行心脏不自觉加快动。

沈懿行本想骑车载他回去，可嘉言死活不肯跟他一起，于是只好把单车丢在学校，徒步追了上去。

他来不及动，甚至有不好的预。

沈懿行迷迷糊糊张开，看了窗外天：“我去，外面已经这么黑了，”又跟嘉言解释，“我等你一起回家，可是一直没等到，不小心就睡着了。”

嘉言听到后停下来，转等他说。

漆黑的校园一个人也没有，寂静的几乎有些诡异。

本来不及阻止，嘉言睁睁看着沈懿行抡起肩上的书包，甩到其中一人脸上。

“呃……那个，贞的故事听过吗？”

几个人开着不正经的玩笑，面对这些恶意与嘲讽，嘉言早就习惯了，只用梢轻轻瞥了一下，径直从那些人边走过去。

因为转去了别，夏珩之没看到嘉言中因失望而渐渐熄灭的亮光。

沈懿行：“你才是愣。”

“嘉嘉，你有没有听过笔仙的故事啊。”

果然，黄指着沈懿行，对绿说：“哥，这个愣骂咱。”

嘉言面无表情继续走着，丝毫不为故事里的鬼怪动容，反倒是沈懿行越讲越害怕，看到校园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浑发。

“什么狗记啊，还小少爷，明明是那个来路不正的小婊。”

只不过两人这么一折腾，改变了路线，不知怎么就绕到曾经的电玩城门了。

“不用等我的，我可以自己走回家。你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因为手机游戏的行，那家电玩城前两年就倒闭了，变成了一家卖动漫手办的商品店，看上去生意并不怎么好。

听他这么说，嘉言有些不好意思。

嘉言：“………”

“像那天晚上一样。”

嘉言无语了，心想这么晚了，被他这么一直缠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妥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沈懿行冲过去，苦着脸央求嘉言：“嘉嘉，我怕黑，你陪我一会儿嘛。”

——

店门，几个染着发的少年靠在墙边烟，嘉言认得他们，是从前在林燃电玩城里工作的那群人。如今电玩城转让去了，这群人也没什么正经活，就随便打打工，整日四游。

沈懿行说到到，放学后准时等在隔班门，准备送嘉言回家。却不巧撞上嘉言今天值日，很晚才忙完。沈懿行就坐在班级最后排的凳上等他，等得脑袋一栽一栽，竟然睡着了。

沈懿行家离的也不远，再过两个路就到了。

沈懿行跑快两步，和嘉言并肩而行，神神秘秘地讲起了鬼故事。

绿忍不住骂了句娘，咬着牙掰起手指：“他妈的，给我上，往死里打，草！”

“咳，你先别走。”沈懿行掩着嘴咳嗽两声，“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那支烟在手中搓得快要变形，夏珩之沉默了很久，就在心底某样东西快要崩塌之时，把转向了别。

沈懿行毫不畏怯地瞪回去：“老是他男朋友，虽然还没追到，但我还在这呢，不着你们这群王八污蔑他。”

“你怎么还没走。”

学校里的中生通常见了这群混混都绕走，很少有沈懿行这么不怕死的，还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