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听见了，”夏珩之在门随意找了张桌，拍拍灰坐上去，“过来，脱了。”

嘉言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偏过说：“我不会。”

或许见他终于学乖，片刻后

看来嘉言又在偷偷报复他。

夏珩之刚从球场训练回来，陆瑶叫住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开：“夏珩之，那个……班主任让我告诉你，说……罚你去打扫一个月的空教室。”

珩之觉得有趣，挑起眉：“这事什么时候到你说了算了？”

嘉言刚从领奖台拍完照回来，迎面撞上被派来打扫卫生的夏珩之，旁边还竖着扫帚，一副等候多时的样。

于是夏珩之疑惑问她：“这次为什么这么久？”

嘉言用力推开他，想先离开这间空教室再说，却被夏珩之顺势抓住胳膊，反拧在背后，脸朝下压在课桌上。

“………”

看来今天被记违纪，夏珩之摆明是动气了，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夏珩之一手死死摁着嘉言，另一手扣住嘉言腰间的校，往下褪了一，内边和一截白皙的后腰，嘉言转了转胳膊，换来被更用力地在桌上。

嘉言哑然，上的长袖校服虽然穿的整整齐齐，但袖和领下藏着的红痕和淤青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糟糕的境。他确实没有立场去要求施暴者怜悯和慈悲。嘉言握的手又松开，最后无力得垂在侧。

行政楼在学校的东南角，从行政楼回到教室，要穿过那一栋空教学楼。

夏珩之无视他的抵抗，的事隔着布料抵在嘉言的间，“用嘴，还是用后面，你自己选。”

被派去打扫空教室不稀奇，但平时大分也就是一两天，最多一星期，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过。

“不会？我可以教你。”夏珩之松了松领带，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把嘉言到墙角，贴着耳朵问他，“你怕我吗？”

“放开我！会有人过来！”嘉言拼命挣扎着，息太急，以至于有些轻微呼不畅。

嘉言不抬，翻了一页书：“不熟。”

嘉言不可置信地抬起：“夏珩之，这是在学校。”

大课间行到一半，夏珩之从外面接了杯温，拧开盖放在嘉言桌角，嘉言没抬，端起杯把药喝下去。等夏珩之走远，前桌的陆瑶小心翼翼地扭过来，轻声问：“班长，你和夏珩之到底什么关系啊。”

细小的声音还是被捕捉到，夏珩之反问：“我哪样？”

陆瑶讪讪：“因为……昨天早读和自习，班长记了你十二次违纪，老师很生气，就把本来的一周变成了一个月……”

他力气很大，嘉言被带的一个踉跄，怀里的证书掉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去掰他的手指。夏珩之本没把嘉言那微弱的反抗放在里，随便找了间空教室把人推去，反手锁上门。

“你为什么总这样。”嘉言小声呢喃。

夏珩之面无表情注视着他：“过来。”

夏珩之简直要气笑了，问陆瑶：“他人呢。”

嘉言假装听不见，一声不吭低着从他边走过。

陆瑶：“你说班长吗？哦，数学竞赛的证书发下来了，班长应该去行政楼拿证书了吧。”

——

“我知，”夏珩之轻轻一笑，“不想脱也可以，过来用嘴。”

夏珩之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前面，一把拽住嘉言前校服衣襟，不由分说拽着他往空教学楼走。

总是欺负我。对所有人都好，只对我凶。嘉言在心里自言自语。

嘉言没说话，却也不敢再动了。

下午，学校里来了督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