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临睡前，嘉言喝完，由于吃太撑而睡不着，睁着圆圆的睛望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让言言去，那我也不去了。”

夏珩之小声问：“你是不是想家了，想你妈妈了？”

“你以后就给我当弟弟吧，我妈就是你妈，这里就是你家，”夏珩之把自己那杯也递过去，“多喝，你太矮了，隔王胖小一掌就能把你打趴下。不过你得给我留一半，我晚上不喝睡不着觉。”

柳伊听到了，又冷下脸，把夏珩之叫过来惩罚似的打了下手心，说以后不许这么叫弟弟。这一打可把嘉言心疼坏了，赶忙抱着夏珩之的手了。夏珩之心里的，像被小猫过手掌心。

珩之却嚷嚷着让弟弟跟自己一起睡，显然是把嘉言当成了自己的小玩。

“喂，小拖油瓶！过来。”

转到了中秋节，照往常的惯例，夏珩之全家都要回爷爷家一趟，嘉言到哪里都跟着夏珩之，可这次夏峰却没让他一起去，而是让嘉言在家里等着他们。

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嘉言终于真真切切地会过被着是一什么觉。

——

柳伊不仅叹，仅仅相了一天，两人关系就这么好了，也许这便是血缘的玄妙所在吧。

夏珩之不情不愿地，来到嘉言边，问他：“弟弟，你是想一个人睡冰冷无聊又小的客房，还是和我一起睡在宽敞温还有一整墙飞机模型的大卧室呢？”

“

夏珩之听到嘉言的回答，学着妈妈平时的样，把嘉言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好了好了，别难过。你妈妈工作太忙了。”

还没等柳伊回话，夏珩之一把将嘉言揽过来，带到自己房间里：“妈妈！他同意了！我们回房间睡觉了！妈妈晚安！”

“嘉言，唉。你这个名字不好听，”夏珩之说着，“也不能叫拖油瓶，我给你取个小名吧。”

“我弟弟还没上车了！爸妈，你们把言言忘了！”

“你妈不要你了吗？”夏珩之问得直截了当。

这问法太无赖，柳伊听了哭笑不得，嘉言把手背在后，怯怯地看向柳伊：“我可以和哥哥睡吗。”

在有落地窗的大房里，嘉言度过了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夏珩之的妈妈对他很好，嘉言每天都能吃到两碗香甜的桂小圆，睡前和夏珩之一人一杯，还有各各样的菜式，致的小心，以及客厅里那条雪白的大狗，都是他从前见都没见过的事。

从那之后，嘉言黏夏珩之黏得更了。夏珩之也很享受嘉言里的羡慕和憧憬，逐渐适应了这个突然多的小跟班，逢人便介绍这个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小男孩是他的弟弟。

同龄的孩都他后面的嘉言叫小拖油瓶，夏珩之不知这是不好的词汇，也瞎跟着叫。

“好。”嘉言一向很乖，无论夏珩之说什么都。

柳伊向来温和的脸沉下来，把夏珩之拉到边：“不行，阿珩，弟弟不是你的玩，你要尊重别人的想法。”

“好。”嘉言一气又掉半杯。

可夏珩之没发现，嘉言说这话的时候一也不难过，甚至有些欣喜。

嘉言想了想，回答：“好像是不要我了。”

“叫言言，怎么样。”

嘉言虽有些难过，却还是乖乖。夏珩之不知嘉言不能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把嘉言的衣服也去好多，直到上车后司机关上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拍打着玻璃让停车。

夏峰嫌他吵闹让他闭嘴，夏珩之最擅长来横的，直接爬到驾驶座中控板打开车门锁，开门要下去。

夜晚，柳伊推开门，卧室只亮着一盏小夜灯，黄的灯光下，床上两个小孩睡得很沉，夏珩之伸胳膊揽着嘉言，时不时还给弟弟拉一下被。

嘉言摇了摇。不是每个家都值得想的。

——

嘉言正在拼积木，闻言赶扔下跑过去夏珩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