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叫错了。”

“放开我……夏珩之！呃……”

夏珩之走得太快，嘉言跟不上，重心不稳一下摔在地上，脖颈间的项圈因重力而骤然收，瞬间被窒息的恐惧包围，慌挣扎起来，尝试了几次，却因找不到受力而无法站起。

“或者说，他甚至连你是哪个婊生

夏珩之往杯里倒酒，几不可见地弯了下角：“这是秘密？”

“怎么，要去和你爸爸告状？”

坐在一旁的沈懿行终于看不下去了，后知后觉正义上，开帮嘉言说话：“我说人家弟弟来这勤工俭学也不容易，你欺负他嘛？”

夏珩之脱了上衣，劲瘦的腰线，下那又又，将内起来一块。嘉言被翻过来，长折在前，摆成毫无尊严的姿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反抗都显得微不足。

“你叫谁弟弟？”

“嘘——”未的话被一手指住，黑暗里，夏珩之贴着嘉言耳边轻轻说：“夏峰回来了，就在楼上，所以，”上的扣被夏珩之单手解开，衬衫褪到手肘打上结，牢牢限制住嘉言毫无胜算的反抗，“我劝你最好不要声。”

嘉言下班回到家已是夜，上还是那件沾着酒渍的制服衬衫，刚放下书包，就被一力裹挟着在墙上。

“再叫大声，把夏峰也喊下来看看，你是怎么光着被我当狗溜的。”

“没拿稳，别介意。”夏珩之漫不经心地歉，着肩膀从嘉言边绕过去，回到沙发上，似乎就是见不得他净净站在这里。

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就当嘉言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夏珩之难得好心地蹲下来，空气肺，嘉言艰难地息着，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放开……”

夏珩之敷衍地应和了声，心里却计划着怎么让嘉言今晚过得更不容易些。

脖颈间的项圈再次收，夏珩之一手牵着绳，另一手托起下，好整以暇地欣赏嘉言侧躺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绝望又无助的样。

“去洗澡。”夏珩之把连接着项圈的长绳在手心里缠了两圈，径直往浴室走去，嘉言双手被捆在背后，只能踉跄着被夏珩之牵狗一样拽着走。

沈懿行叹了气：“小班长看上去还可怜的，整天一个人独来独往，下了课也没人跟他说说话，放学还来这里打工，应该过得不容易的。”

毒蛇一般的恶意，将嘉言缠缚着，几尽窒息。

笑不及底，始终冰冷疏离，仔细看还掩藏着一丝微妙的恶意。

“你说，夏峰还记能得你这么个儿么？”

夏珩之转看过来，眸冰冷异常，盯的沈懿行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应该早就忘了吧，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

夏珩之还嫌不够，从柜里随手拿给狗买的项圈，不顾嘉言反抗在他的脖上，收成有窒息却不至于把人勒死的程度。

那边嘉言莫名其妙被浇了一酒，半边衣服都透了，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默着蹲下来，从袋里掏纸巾把地板残留的酒拭净，随后抱起托盘离开了卡座，消失在人群中。

夏珩之把项圈放松了些，却没给嘉言息的机会，扯着发把人行拽起来，牵到浴室，从里到外清洗净再扔到床上。

嘉言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酷刑般的折磨了，对夏珩之的恐惧是刻在骨里的，不顾手腕和脖颈的疼痛，趁夏珩之抬手脱衣服的空档试图逃离，却被夏珩之握住脚踝轻而易举拖回下。

说完，夏珩之俯恶劣地咬住嘉言前的尖。

“不过我确实发现个秘密，”沈懿行故作神秘凑到夏珩之耳边说，“小班长好像有些怕你啊。”

轻一歪，琥珀的酒从杯倾来，顺着嘉言制服衬衫领浇下来，打半边膛。

兑了冰的长岛冰茶浇在肤上，嘉言忍不住皱了下眉。

“夏珩之……”

嘉言颤栗着咬住下，手臂被衬衫反绑在后，上的其他布料都被暴地脱了下来。

项圈解开，细白的脖颈上多了刺目的红痕。

“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