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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恨,有什么值得赏玩的?(4/4)

了新方法来折磨他,必要二人在场围观,后来每每想起,他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周围一圈低级弟子看着,却都不敢出声,任顾允大摇大摆拽着他扬长而去,因为敢出声的都已经死绝了。他听见耳边的窃窃私语,充满同情、色欲和贪婪的视线,如一个个手掌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满是鞭痕的脊背、屈起的双膝,鲜红的臀缝暴露在外,全身上下除了项圈,就只插着一根精工细作的狗尾,从后面挡住了囊袋和阳根……那种体验,与被群奸了也没什么区别。星玉喘着粗气,双目猩红,手下更加用力,顾允发炎未愈伤口再次渗出鲜血和脓水,混着乳白的精液,一片狼藉,红肿的乳粒一个挺立着,另一个再度旋转半圈,被捏成薄薄的肉片。

身体到处都是疼痛的,顾允不说麻木也早已习惯,多转的半圈固然疼痛羞耻,然而远远不及师尊亲口说出的侮辱更伤人。

顾允被迫抬起下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已死气沉沉的双眸划过一丝痛楚,更暗地沉下去,笑道:“我当日就应该死了,不该活到现在。”

星玉微笑着,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没有用力掐下去,说:“好,既然你这骚货想要,我明日便为你把符纸取来。这里用跟手铐脚镣一样的材料,打一条项圈。”

他眼波柔软带毒,弯下腰来逼视顾允,拇指指腹在顾允脖子上贴着颈动脉摩挲,享受道:“这里的尺寸,为师已经用手掌记牢了。”

说完顿了顿,又问:“哪一天该死?”

顾允眼睛指了指身上的伤,答:“最好是受伤那一日,伤口再深半寸。次好是今日,立刻。”

星玉凝目,注视那红红白白的伤口,忽然想起今天他本来是想起顾允一直都没有被好好包扎过,要为他治愈的。

他翻了身,抓过被子,抹掉了顾允身上的白精,不可避免地带了血下来。

顾允身下被着重抹了抹,师尊坐在他大腿边上,伸手毫不避讳地抓起始终垂软的阳具,放在手心里颠了颠,再一次品评道:“大而无当。”

顾允抬了眼,没有讲话,感到卵蛋被细腻的指头研究一般摩挲着,间或用坚硬的指节顶了几下,师尊很有研究地下了判断:“里面存了不少。射不出来,还是不想射?”

他掌心贴了上去,顾允屈膝顶开,反而被抓住膝盖往上一推,抬起了单边大腿,手继续攥了下去,给顾允做过几次这样的事后,他灵魂和肉体的技巧已经合一了,娴熟而且富有节奏感。顾允呼吸重了一点,然而态度全然是抵触,师尊努力了半天,身下也仅仅抬了个小头,微微溢出一点黏液。

那只手原本沾着已然干涸的血痕,结成细细的薄壳,手攥下去的时候就碎了,被体温热化后又黏又脏,跟那点微微的黏液搅和在一处,血腥又色情。星玉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认为它同自己非常相像,于是忽然喜怒无常地弯下腰,俯在顾允胯下亲了一口。

顾允伸直了膝盖蹬了他一脚,他接住,放在怀里。其实也没多重力道,顾允今天已经被折腾了太久。

坐着的人白袍子里露出褪了裤子的小腿,庄重的制服沉重而濡湿,静静思索着,认为他今日已经做出了一切努力,尽了一切尝试的可能,终于放弃了,他再次抓起被子将顾允下身草草清理了,拉着他坐起来,一边扶他靠坐在床头,一边将被子往床角一扔,没有要更换的意思。顾允坐不住,老往两边倒,从这边撑住了,从那边滑下去。

于是双手被举了起来。

床头枕边的血衣,江匪石舍不得动,也动不得,换了星玉仙尊就很舍得动,还有本事动。那上面的血迹都变成黑色的了,他挑出有柄的那一截断剑,手指一动,将残刃钉进墙壁,只余剑柄,上斜着,穿过了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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