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停止了哭泣,但眼睛还有些肿胀,嘴唇红得几乎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淫秽。
李轩避开了他的目光,一边收拾着外卖纸盒一边含糊其辞地回答:“嗯,是的。很棒。”
雷子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是啊,这种电影总能把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李轩哼了一声,对这个熟悉的笑话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是啊,最擅长又长又无聊。恭喜你。”
“是你没品位。只知道看快餐片。”
李轩点了点头,对这个熟悉的观点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他和赵雷已经是太久的朋友了,他们对彼此的笑话和调侃早已习以为常。
“那不是快餐电影——”
“那是深入浅出,”李轩纠正道,用更贴近的词汇替换“快餐”。
“这是一部有内涵的电影,不浮于表面。”
“我不是说不喜欢,我只是说——”
“你总是这样。”赵雷笑着摇了摇头,“我再也不听你的解释了。”
“你真是固执,”李轩笑着抱怨,尽管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们之间的这种对话——或者类似的对话——已经变成了他们友情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像那件陪伴了他们多年的旧衬衫,虽然破旧,却充满了回忆和温暖。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李轩躺在床上试图阻止自己的思绪蔓延全身,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对赵雷泪流满面的回忆。他试过——老天知道他已经尽力了——但这些回忆却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般出现,像一个仇怨的女鬼一样纠缠着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阴茎已经被这股热浪弄得硬挺起来,压在床垫上,他不得不忍住一声呻吟。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永远无法得到什么,也许让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的。如果他不从赵雷那里得到这个,那就永远不会有人能给他这个。
李轩把手伸进短裤里,猛然抓住并滑动手指,快感使他的大腿微微颤抖。
赵雷躺在他的床上,赤身裸体,身体支离破碎地抽泣着、恳求着——但并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他无法承受自己的情感重负。他想象着赵雷脸颊上的绯红、嘴唇的惨白以及那双清澈而乞求的眼睛。赵雷会是他的,他会将他安全而脆弱地打开但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天哪,赵雷是什么味道的?是带着盐分的泪水味,还是他呼吸时口吃的样子?他会为李轩的阴茎张开甜美的嘴吗?会为它呻吟、为它恳求吗?
伴随着一声呻吟和近乎疼痛的灼烧感,李轩达到了高潮。他独自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好友的形象,同时把自己的手和短裤弄得一团糟,在愉悦和羞愧中颤抖不已。
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以各种方式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好吧,说到李轩,他其实只对赵雷做过那么一次荒谬的“飞机梦”。但问题是,他脑子里似乎总是挥之不去那个画面,就像是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想甩都甩不掉。他努力尝试过,真的,他试过要忘掉,但那种压抑感就像一只狡猾的野兽,越是用力束缚,它越是狡黠地挣脱束缚。坦白讲,这种挣扎让他感到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