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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冷静后,谢仰青发现自己的阴穴正不自禁的翕动、痉挛,好像嗷嗷待哺,想吃点什么,肚子空虚的模样。
“想,哥我想。”谢仰青哑着开口,细不可闻,他一边恨恨想,妈的,回头要你好看。
那边,谢迢头也不回地说,“想要什么?”
“操。”
“别骂脏话,说仔细点。”
“……哥,你来操我。”
声音很低,很小声,谢迢明白不应该把困兽逼急这个道理。
接着谢仰青就看见谢迢转回来,干净利落地脱下裤子,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跳出来,这根鸡巴盘桓着狰狞的虬结,让人不敢细看,好似多看一眼眼睛就要发烫。
谢仰青先是想到自己之前在床上时,露出鸡巴,那些未逢人事的女孩露出惊异的表情,又想到自己那口小逼,再想想那群女孩们。
也难怪他们会露出那种表情,谢仰青的表情跟着愣住了,他想,这他妈真进来会被干死的吧。
他最后一次不抱希望说,“哥,你想操逼我给你找一个承受得起的。”
谢迢已经扶着鸡巴顶在他的逼穴上,戳着他肥厚的穴唇。鸡巴犹如笔尖一样,顺着轮廓一点点临摹,顶到已经从庇护里剥出的肉珠子时,谢仰青一仰头,声音畸变地哑叫,谢迢用力操过红肿滑溜的阴蒂,向下一滑,鸡巴顶半步进去了穴口内。
“你说什么?”谢迢抽回鸡巴,握着,很大力得用鸡巴拍了拍肉逼口,清脆又腻味的水声简直刺耳。谢仰青面红耳赤,不敢往下看,只觉得那口女穴滚烫得像是被灼烧。片刻,谢仰青梗着脖子,他的思维已经停滞,胡乱直言,“你他妈那么大我承受不住。”
话语没落,谢迢怼着直接干进去,狰狞嚣张的鸡巴破开怯弱的肉穴,谢仰青小声急促地尖叫一声。他皱着眉,低头看着被撑开皱褶、因而薄红的穴口。谢迢沉声说,“你受的住。”
谢仰青的雌穴小得很,谢迢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底,鸡巴却还留一截在外面。他看着已经开始落泪的谢仰青,他的指尖擦掉眼泪,引导着谢仰青看两个人的交合处。
他泪眼朦胧看过去,只看见青紫色的鸡巴插入的印象里娇小的逼穴,交合处水光泥泞、淫秽不堪。谢迢适时地干起来,专顶着之前摩挲到的宫口操,把谢仰青操得呜咽一声,腰抬起来挣了挣。
方才才射过精的鸡巴颤一颤,再度泄出稀薄的精液。谢仰青的舌无神地冒出尖尖,谢迢低头看着,上手夹出来把玩。汗液、唾液,流了整个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