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摇摇往厨房走，“不累，”从保温柜里拿晚餐前给卫临渊留的菜，“卫先生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再吃。”最后取一碗羹放在餐桌上。

这当成一次意料之外的搭讪，没想到这已经是噩梦的埋伏。

卫临渊回家的时候祝好刚洗完澡来，他了一下午累得不行，刚刚才送老师离开。

卫临渊猛地回神儿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个没完，“咳，”卫临渊心虚地清了清嗓，总觉得自己手，“那个，医院来消息说伯母最近状况还不错，周末我们去看看她？”

突然一顿，祝好侧过来看了一卫临渊，又仓促低下，伸手把落下来的发别到耳后，颈侧那颗红痣，“抱歉……是不是让您笑话了。”

……怪可的。

“没有没有！怎么会？”卫临渊下意识把勺接过来吃了一，乎乎的，虽然羹蒸得有老，味也只是中规中矩，但卫临渊还是觉得很好吃，三两就把一小碗羹吃完了。

祝好缓慢地眨了眨，态度微妙的“嗯”了一声，“不知卫先生之后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送您一个礼。”

仿佛是错觉，那声音里似乎带着浅浅的煽情。

卫临渊追加款项之后代他的人补充调查所有欺负过祝好的人信息，祝好绝不会是第一个受害者……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祝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有一遍又一遍地说谢谢，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敬献来。

一抬就看见祝好看着他笑了一下，被他盯得狠了就微微侧过，只从发丝间隐约红通通的耳尖。

“再后来就没怎么见过祝好来学校了，听说是休学了。”知情人同学有可惜，“老师还说过他很有天分，要是小时候接受更好的培养现在一定是首席了……不过他男朋友那么有钱，应该也不用跟我们苦哈哈地抢机会了。”

“我……可以吗？”祝好语气里带了迟疑，或许是近乡情怯，他已经太久没有和母亲正常联络过了。

“卫先生回来啦。”祝好发梢带着，脸颊被气蒸得红红的，尾音轻得很，带着不易察觉的喜和上扬。

……

“伯母那里的说辞我都安排好了，暂时就让她觉得你真的去国外学习了吧。”

卫临渊脑里嗡的一声，蒋明哲这个王八羔真该死啊！

“我只想要你，兴一。”卫临渊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觉脸上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但他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那些人，那些伤害过祝好的人，卫临渊都会一个一个和他们清算。

资料在这个时期戛然而止，另外的纸面上只印了几句话，“调查中疑似调查对象私密视频，网络分已理，但不能排除原版视频是否会再次上传。”

只有把那些恶统统收拾净才不会有无辜的人再受到伤害，既然他有能力到这件事，那就先从这些人开刀吧。

祝好用小勺在羹上划一个漂亮的十字型，“我三的时候放学晚，我妈妈晚上就会给我蒸一个羹，里面放一香油和酱油，就很好吃了。”

祝好是机缘巧合才能被他救来，其他人呢？那些没有祝好幸运的人呢？

“当然，”卫临渊终于忍不住了祝好的发——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样柔，“你现在情况好了许多，而且长了，看起来不像之前营养不良瘦骨嶙峋的样了，我相信伯母会觉得你过得很好。”

“这个……是我特意给你蒸的。”祝好不知为什么说着忽然有不好意思，有几分是因为这东西太廉价心里觉得拿不手。

祝好的同学说当时蒋明哲追求祝好的事情人尽皆知，祝好一直都是拒绝他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祝好突然答应和蒋明哲在一起了。

“嗯……回来了，今天怎么样，累吗？”卫临渊愣了一瞬，随即说了什么避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