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景恼得不行，忍无可忍地捉住那双到煽风火的手，终于把胀的尖从指里拯救了来。

听到这话，李开景有心想再呛他两句，可嘴里的茶方才咽下去，尖居然已经尝到了清甜的回甘。

他以盏掩，侧目去看秦鸣筝。

“柳婆婆是我娘的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秦鸣筝觉得他恼羞成怒的样也令人赏心悦目，好笑，“就是因为我洁自好，他们才会这么着急。”

秦鸣筝讪讪地收回手掌，转到里间去了，再过来时手里多了个雕匣。

这茶显然是为了照顾他的味特意准备的，府里的下人甚至都不知他的份，只当他是秦鸣筝的小情儿，却在小节上如此贴，想到这里，他忽然说不话来了。

李开景只当

他说得轻描淡写，悠悠尾音却飘着若有似无的蛊惑，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回到将军府，柳婆婆早已准备好了夜宵，一壶清茶就几盘甜糕，摆在院里的石桌上，旁边还放了两把竹藤编成的躺椅。

不知是不是沧州的氛围太过轻松惬意，李开景原本惯于冷静持重，此时在宴席上被调戏的那羞恼却怎么也消散不去，竟让他像小孩似的置起气来。

他抓起澡豆拭，恻恻地说：“你这样的要是在里，不三日就得被人剁了爪喂狗。”

大广众之下，他衣衫整齐，落在这人里却像是未着寸缕，每和颤栗都无所遁形，让人在手里肆意把玩。

“哦。”李开景从善如地放下茶壶，冲着他眨了眨睛，“我还以为是你不想让我睡觉呢。”

后者端坐如松，回望的神好似无辜，实则藏几分戏谑。

屋里也烧好了，两净的寝衣挂在衣桁上，连床上的枕都加了一只。

上次从里到床上，得他难受了好几日，虽然也有他自己不耐烦好好前戏的原因在里边，但这账肯定是要算在秦鸣筝上的。

温柔乡面前，那副装来的君模样很快就分崩离析，秦鸣筝走过来揽住他，脸面也不要了：“不吃了就去沐浴。”

李开景挣扎：“谁要和你一起沐浴？”

见他沉默不语地喝完一盏，秦鸣筝拦住了他添茶的手：“尝鲜就行了，再喝等会该睡不着了。”

李开景罕见地觉到羞赧，一酒呛到嗓里，猛地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他坐在院里沏了盏茶，酸溜溜地挑刺：“柳婆婆这么有经验，想必是秦大人时常带人回府过夜的缘故。”

秦鸣筝明知他在擒故纵，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数下，偏偏嘴上还要装模样：“我是那人么？”

两人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秦鸣筝一回伺候人沐浴，便宜倒是占了个够，可都快凉了还没把人洗净。

李开景没有说话，勾起角轻笑一声，尾扫到他上，带着一抹揶揄的意味。

一番话说得倒像是李开景喝醉了想走。

从苏州到京都再到沧州，一路上不停蹄地赶路，李开景消瘦了许多。秦鸣筝一手抄膝一手托背，轻而易举就将人抱了起来，大笑：“人既我彀中，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秦鸣筝见针，立刻状似关切地说：“西北的酒烈得很，公喝不惯也是正常的。多饮无益，我送你回去休息罢？”

他一开，州府也不敢阻拦，直将两人送到府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