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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廖远停出事,刘学总是陷入无尽的愧疚与自责,这种间接伤害自己爱的人的罪行将他吞噬无边的深渊,压垮。他每一次从黑暗里醒来,每一天的清晨,站在门外看廖远停的每一眼,都是被深深打碎的刘学强撑着站起来。
廖远停在情书里写,他希望永远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将他推入生死的边缘。
他还有什么理由当胆小鬼?
廖远停听了他的话命都不要了,他却唯唯诺诺,怕自己再添上一笔良心债。
他太懦弱了。
他太自私了。
他必须突破,必须成长,必须摒弃曾经的外壳,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与勇气去拼搏,去厮杀,去较量,去战斗,去爱。
去回应廖远停无条件信任他的爱。
刘学深吸一口气,将钢笔放回去,戴好自己的帽子。
那个黑色棒球帽,遮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丁点的下颚线。
誊听到他很平静地说:“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好吗?”
誊颔首。
“遵命。”
时间定在下午五点。
这是誊再一次出类似跟C级目标一样的任务。他有一瞬间恍惚。他已经许久没有动手了。无论哪个意义层面的动手。他甚至有种再出山的感觉。
刘学非常的谨慎。
他对誊说:“我了解廖远停,他做事认真,周密,稳重。但就算这样,也遭到了对方的毒手,说明对方真的很卑鄙,且心狠手辣。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无论如何都吃亏。
他们也只有一次暴露自己,接近真相的机会。
就算不会遭到报复,侥幸逃脱,对方也会逃之夭夭,再不露面。
哪怕是死,也得同归于尽。
刘学报着赴死的心态,誊虽没说话,却能肯定,死,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能当着他的面杀人。
查了位置,距离较远,有廖远停的前车之鉴,他们决定将车藏在不远处,步走过去。
其实刘学想过先踩点。但他又怕打草惊蛇,毕竟如果凶手真在他们当中,怎么可能没有警觉。万一暴露视野,让他们有所警惕,岂不是得不偿失。
孤儿院。
他就不信了,能吃人不成?
五点,他们将车停在隐蔽位置,走了过去。
铁门用一把大锁牢牢地反锁着。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