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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三(2/2)

去,三的孤苦,以及三离去时的凄凉。脑海中时常浮现荷西走后三的生活境况。三回到与荷西曾住过的一个院落,荒草满园;荷西走后,三门时总要在长筒靴里一柄刀防;三想移葬荷西,在墓地看到另一个妇人移葬丈夫的情景而放弃;见到意分割儿家产的荷西家人,三常常忆起荷西童年时代因没钱买作业本而在用过的本背面继续写作业;三枯坐家中,抓起响了很久的电话对对方说“那个叫三的女人已经被电话绳勒死!”三孤零零的回到父母边,满怀歉意而又无可奈何;三满怀希望的来到王洛宾边,而后悄然走开。

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想起过三,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淡忘。分不清究竟是三了我的生活,还是我走了三的生活。但有些痕迹还留存于心底,那就是三对生活的那份激情,对边人的珍惜。有一天先生的朋友们夸我的菜得好,朋友走后,先生得意洋洋的说我菜真的有步了。我心里竟涌起小女人的幸福。一直以为自己更渴望事业,生活的超越和成功,可那遥远的模糊的成功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我更希望拥有一个小女人的心态,幸福快乐,懂得恩,知足常乐。也许我更希望像三那样,把平淡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充满激情。

好长一段时间,我没看三的文章,不再谈起三,甚至不再想起。却一直没走的生活。结婚后,我常常叹没嫁一个像荷西那样大智若愚,我我的丈夫;像荷西那样在吃着三炒得粉条时,天真的问这是什么,当告诉他这是天上下的雨时,他竟憨憨的说这雨真好吃;吃紫菜卷时,三告诉他那是用复写纸卷,他竟看着把嘴染蓝的紫菜说复写纸也能这么好吃的卷;他还在三饭时,从后面抱住三情的问如果生命还剩下三天,你打算怎么过,当三告诉他她会一直活着给他饭时,他竟动的;他甚至晚上不拉着三的手睡不着觉。然而我家的先生直到我们的孩生,我也没把他变成三的荷西那样的人。

然而我生命里这样一个傻傻的男孩直至我结婚都没现。

好长一段时间,我与人聊天,必谈到三。刚参加工作时,一次在石泉修,遇到了一位也读三文章的学长,他说他还看过贾平凹写的三篇哭三的文章。我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自责,为看这篇文章而四奔波当时网络还没普及。还有一次,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友,我与之谈三,他不知三何人,我竟拒绝与其再见面。甚至我一直渴望现像荷西那样的一个男孩来娶我。那样一个傻傻的男孩曾对三说:“你等我六年,等我长大了来娶你。我用三年上大学,三年服兵役。”六年后,那个傻傻的男孩寄给三一张在海边穿着泳衣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孩已长成了满脸胡须的大男孩;后来,那个傻傻的男孩还在一间贴满三照片的房间,拉起三的手捂住自己的心说,你的心碎了,我这里还有一颗完整的;那个傻傻的男孩还说墙上这些已经被从百叶窗透来的光照的发黄了的照片是他从三的一个朋友那里悄悄拿来扩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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