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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男人如期而至。
可怜的jing1灵王子哭累了,就这样蜷缩在木椅上睡着了,秦临念了句咒语,裹缠着沈放多时的藤蔓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秦临的手指chu2上青年手臂上勒chu来的红痕,指腹还碰到了一丝黏腻腻的chu2gan,抚摸间,能gan觉到从青年shen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男人脸上不自觉louchu一抹笑:时间够了。
他摇醒沈放:“殿下,该上第二节课了。”
“不、不要进来了……”
青年刚被他推了几下,就可怜baba地shenyin起来,秦临听清了他叫唤的内容,chun边的笑意愈发明显:“殿下,是我,我们要学点新东西。”
男人直接把沈放抱了起来,他甚至不需要人指路,就能准确地找到沈放休息的寝殿。
等沈放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被人脱光了。
“唔……”
他回来了?
什么时候?
000:宿主,是秦临把你抱回来的哦。
沈放再次听见脑袋里响起的电子音时,才恍然回神:对,他回家路上被拉入这个倒霉游戏了。他明明也是有系统的人……
——000,之前你为什么不帮忙?
失忆的沈放远没有先前的厚脸pi:你shen为系统,帮我解开那些藤蔓咒语,应该是可以zuo到的吧?
000无辜dao:宿主你都没叫我,我以为你很喜huan被这样对待呢……那些进入黄se副本的玩家,都相当享受的。
系统滔滔不绝地宣传起来:不guan是什么类型的帅哥,多么异形的jiba,甚至是人外!你都可以在我们的黄se游戏里见识到!
沈放一噎:……我谢谢你。
“你之前说一个小时就会解开的。”等了半天,男人也没给他一个解释,沈放忍不住主动询问,“它一直没松开,而且还……”
“还什么?”
沈放咬着chun,一时间不太适应这充满黄se的游戏:说自己被藤蔓长chu来的hua苞jian了?还被黏糊糊的huayepen了满tui?
好像哪个都很丢人。
“没什么。新的课程是什么?”
秦临在他旁边躺下,顺势将他搂在怀里:“成人仪式之前,殿下需要习惯每晚都夹着男人的jiba入睡。”
他耸了耸腰,将那gencu涨的xingqiding入青年的tunfeng间。fei嘟嘟的tunrou被暴凸jing2shen左右挤弄得发麻,沈放本能地蜷缩起shenti,男人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后一拽,那团feiruansaonen的雪tun便被拉得朝后撅起。
秦临毫不留情地扬手往那团tunrou上chou了一ba掌,沈放直接被chou得chou搐起来,yin粉nen鲍mingan得不住发tang,他惊慌得luan躲,却没躲开男人接二连三地chou打。
“唔……不、不要chou了……好疼……”
那daojiaonen的bi2feng很快就被chou得zhong胀起来,fei嘟嘟的ruanrou左右晃颤,被手指一压,就碾chu一点小窝。
秦临用tui夹住沈放不断chou搐的双tui,另一手又把那对feitun掰开一些:“要多chou一会,才能把这只nenbi2chou得fei一些、zhong一些。只有碰一下就会liu水的saoxue在成年仪式的时候,才能得到jing1灵树的祝福。”
沈放听到他说起jing1灵树,一下子被唬住了:“jing1、jing1灵树……”
两只尖尖的jing1灵耳也跟着一颤,几缕粉se顺着耳朵蔓延开来,青年又羞又恼:“那,好吧……”
过一会,又响起青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好难受……可以轻一点吗?我,我受不了了……”
“嗯?哪里受不了?白天的时候殿下zuo得很好,我相信殿下现在也可以zuo好这事的。”秦临将tunrouchouzhong之后,这才ting着腰,猛地将整genxingqi埋入了绵nen的tunrou间。
一时间,两banzhong胀的yinchun直接被撑开,撑向两侧!秦临动了几下,gan觉到中央的ruan鲍逐渐发热、往外圆鼓起来,才继续逗起人来:“忍一忍,ma上就会习惯了。”
沈放被磨得浑shen燥热,总是克制不住地扭动起来:“为什么……要一直动……”
秦临虚伪dao:“是殿下太mingan了,小bi2里发了大水,现在yang了就想吃roubang。不过还要忍一忍,我们现在才进行到第二节课,以后还会教殿下更多的殿下。”
“嗯嗯……ding,ding到了……啊!”
这gen略翘的guitou可怖极了,冠tou又cu又圆,男人往上一ding,那颗涨大翘立的yindi顿时被撞得抖动起来,一gu电击般的快gan从那颗sao豆子上窜开。
沈放突地睁圆yan,整个人都“呜呜”地哭chuan起来,他哭得直抖,那两团tunrou也跟着晃动起来。roubang被夹在tunrou间,绵nen的ruanrouxi附在暴凸的jin纹上,xi得男人toupi发麻。
秦临忍不住又ting了几下腰,顺势抬高青年的大tui,把rou柱shenshen嵌入红zhong的tuigen里!
“我先前sai进里面的帕子呢,怎么不见了?”
yin浪